电话那头的凑崎纱夏显然对这个敷衍至极的答案不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呀!权煊赫,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她模仿著他的语气。
「睡都睡了,还分素睡和荤睡的?」
权煊赫感觉额角有根筋在跳,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被金裕贞突然袭击激起的反应。
尝试持续保持干燥。
「真就照顾了一晚上,让她好好休息而已。「
「Sana啊,干嘛这样。」
「干嘛这样?」凑崎纱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听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那好啊,既然你这样说,真的体贴怎么不让我过去接子瑜?」
「还有,昨天和子瑜看演唱会那么高调,新闻都满天飞了,也没见你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来,不需要就丢在一边?「
她的抱怨像连珠炮,但语气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带著点委屈和撒娇意味的埋怨。
是那种我很在意但我不想直接说我在意的傲娇。
就在这时,跪在他腿间地毯上的金裕贞似乎不满于他的分心。
她微微抬起眼,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狡黠和更加大胆的挑衅。
金裕贞悄摸摸的转过身,随手拿起桌面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十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是有点冷了呢。
咕咚咕咚。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酒店房间和贴著耳边的电话听筒里,就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那端,凑崎纱夏的声音顿了一下。
权煊赫用手按住了金裕贞的后脑勺,既是警告也是制止。
金裕贞抬眼看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妩媚的笑意,带著点顽皮。
几秒钟后,凑崎纱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些许的狐疑和探究,语速也慢了下来。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回事——你干嘛呢?」她顿了顿,补充道,「听起来怪怪的。」
权煊赫随口就找了个借口。
「咳—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已经很自然了。
「刚坐下,不小心磕到茶几角了,疼了一下。拍了一整天动作戏,浑身都酸。」
他顺势把话题引开,语气也放软了些,带著点安抚。
「好了好了,我的错,没提前跟你说。下次有什么动态都会提前告诉你一声,了吧?Sana姐?」
他带著点哄劝的意味,希望能糊弄过去,专注于干眼前的正事。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凑崎纱夏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她能感觉到权煊赫语气里那急于结束通话的迫切,还有刚才那声可疑的抽气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打了个小小的问号,但又抓不住实质的把柄。
最终,她放弃了深究,只是那股子被忽视的怨气还没完全消散,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著点小傲娇。
「这还差不多——记住你说的话,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让子瑜也不理你。」
她放完这句没什么实际威慑力的狠话,声音又软了一点。
「了,反正你态度总是这么敷衍。」
「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聪明的凑崎纱夏在小的表达之后也就转移了话题,不再深究。
「你也知道的,美延和智秀两个,牵扯著子瑜还有智敏。」
这就是最近让他头疼的事情了,除了这些,别的也没什么了。
「啊~感到困难了吗?」
凑崎纱夏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到了网上的这些传出来的「趣闻』,打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是形成对立的联盟了?
她作为旁观者倒是作壁上观,偶尔也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吧。
不过也为自己这更高视野的局外人身份抹了把汗。
「有点,但是还可以。」
「反正你要注意吧,要是出事了,这岂不是要乱套了?」
「不会的,乱套的话,大家都不会得到好结果的。」
权煊赫又不是个木偶,任由这些女人折腾,像个吉祥物一样谁抢赢了就归谁O
无论怎么样,不都是在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吗。
「e反正如果出事了我就直接抛弃你了,会马和你割席的。」
凑崎纱夏轻飘飘的说了这句话故意气一气他。
「是吗,那我就说这背后全都是纱夏在帮我,把你的底裤都给扒光。」
权煊赫撇撇嘴,用劲按了一下,轻咳一声说道,一语双关。
「呀呀呀,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呢。」
凑崎纱夏顿时像是听到什么逆天的话一般,急急忙忙的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