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有序,很有章法。
沈今沅有些意外的看向沈惟,“祖父也会兵法?”
沈惟一愣,随即笑了,他捋了捋胡须,“祖父可不懂兵法,这计划啊也不是祖父做的。”
沈今沅点点头,猜到是大周皇帝派来的人弄得,倒也…没什么差错,可行。
沈惟看向沈今沅,“听暖暖这意思,你也懂兵法?”
沈今沅面色如常,“一点点。”
沈惟嘴角抽了抽,又是这个一点点,呵呵呵,他这个孙女还真是永远都能给自己惊喜啊。他对沈今沅这位师父越来越感兴趣了,不知道是何方高人。
“既然暖暖也觉得没有问题,那明晚就行动?”
沈今沅点头,“我这边的人手也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听祖父调遣。”
沈惟笑得一脸慈爱,“嗯,黑曜已经来跟我说过了。之前前往秦天府的那位,货物也成功运达了。这次黑曜他们截回来的货,祖父就暂且没让动,等明日行动之后就交由皇上的人统一处理吧。”
“听祖父的。”
沈惟这才注意到沈今沅身后的半夏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什么?”
半夏立即将画像放到书案上,小心翼翼的打开。
“祖父,这画像上的人您可识得?”
沈惟狐疑,“什么人?”
他凑近画像认真看了起来,“这女子…有点眼熟。”
听到他说有点眼熟,沈今沅也走近两步,“我猜测此人应该是京都官宦的女眷,但是刚刚问过我娘,她没什么印象,所以才来让祖父看看。”
沈惟皱起眉,他肯定见过的,但是一时间还真的…突然,他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然后又盯着那画像上的脸,嘶~怎么会?
沈今沅见他如此表情,猜测他是认出这人了,且这人的身份还不简单。
“祖父认得?”
沈惟目光灼灼的看向沈今沅,“你从何处得来这画像?”
沈今沅也没瞒着,“渭渠。”
“二皇子轩辕离的封地?”
“是。”
沈惟脑中思绪乱飞,怎么会跟二皇子扯上联系?
“你怀疑什么?”
沈今沅站的累了,自顾自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只是一点小小的猜测,让人去探查了一番。”
沈惟眼神严肃,“你怀疑这铁矿之事跟二皇子有关?”
“是,不过还没找到证据。”
“原因呢?祖父可记得这渭渠离这里可不近,你怎会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
况且,这铁矿幕后之人可是萧文乾,萧文乾是三皇子的人,怎么也不该跟老二扯上关系。何况当年老二一败涂地,狼狈离京,这些年安静的很呐。
沈今沅勾起唇角,“祖父这里可有舆图?”
沈惟一愣,随即自己在书房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摊开放在桌上。
沈今沅都没起身,直接开口,“祖父可以仔细看看,这渭渠距离永安郡是挺远,那是走地面。但是它西北两面是水域,且有码头。从南州码头通过水路前往,只需两三日便可抵达。”
沈惟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开始仔细端详桌上的舆图。最终,他缓缓坐下,还真是如此。若是按照孙女的猜测,那此事,可就更加复杂了。
沈惟叹了口气,如今朝局本就不稳,这下…还是尽早将此事汇报给皇上吧,究竟如何,皇上定会派人查个仔细。
“祖父还没告诉我,这画上的女子是谁呢?”
沈惟这才收回思绪,“这画像上的人,跟宫内静妃长得很像,但…又有些不像。”
沈今沅蹙眉,“何意?”
“静妃是二皇子的生母,但是母子二人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极其冷淡。这也是当年为何二皇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静妃依旧能在宫中安稳生活的原因。”
“那祖父为何又觉得不像了?”
沈惟仔细回忆了一下,“静妃是一个温婉恬静的女子,善良,胆小,说话轻声细语,是她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不争不抢,甚至还有些软弱可欺。她之前是个小小的嫔,也是生下二皇子后,皇上怕她在后宫被人欺负所以才升了她的位份。”
胆小?软弱可欺?
沈今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可不觉得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会有这样的人。一切不过都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但是这画中人,”沈惟停顿了下,“眼神犀利,即使只是此刻面无表情,也能从画中看出此人的狠劲,跟静妃的气质,那完全是两个人。所以祖父觉得,有些不像。”
他看向沈今沅,“暖暖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沈今沅看了自家祖父一眼,然后扔出个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