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是一个小房间,和淋浴间,没有厕所。
右手边是主卧,以及带马桶的洗手间,没有淋浴。
言西慎已经将行李提进了主卧。
言慕深看了眼苏澄,嘴角嗪着浅笑。
“当时建这栋房子的时候,西慎还没被认回来,老爷子回乡也受不了清冷寂寞,都是住在亲戚家中,家里也就布置了一楼,二楼勉强像个样,三楼就做了个样子,四楼更是空无一物。”
“挺好的,空旷。”
苏澄倒是不介意这些。
“叔,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几点起来?”
言慕深的目光蓦然严肃起来,看了眼主卧的方向。
苏澄低声道。
“西慎已经知道了,今晚,是他出现帮了我。”
言慕深叹了口气,点点头。
“我已经知道了,路上西慎给我来过电话。听我的,下次不能这么冒险了,后面的事情让我们去处理。最重要的任务在你手里,你不能出现闪失,知道吗?”
“嗯。安全屋已经完成第一层建设了,资料我也用安全方式保存,原件已经被销毁。”
“好样的,去休息吧,这几天先不想这些事情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韩沐泽的黑色帝国,不是一朝一夕能瓦解的。”
“好的表叔,晚安了。”
“晚安。”
苏澄提着手提包进入主卧,拉开衣柜,里边除了暗尘,就是空空如也。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土灰尘,这是刚才爬山坡弄脏的。
今晚怎么办?
现在可是凌晨,在村里想要买睡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苏澄走出卧室循声望去,只见言西慎不知什么时候下的楼,此时手里正提着两个行李箱,步伐稳定地走上来。
她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因为男人此刻爆表的男友力,而是——
男人手里的粉紫色行李箱,是她的!
她那张灰扑扑的小脸立马荡漾开惊喜,快步走过去接行李箱。
“你什么时候下去的?这里边是我的衣服吗?”
言西慎垂眸睨了她一眼,冷淡的脸又板成一块冰。
在女人的手伸过来时,他一个抬手避开,直接无视她,一手一个行李箱进了房间。
末了,一阵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在那儿聊得那么开心,当然不知道我何时下去的。”
好家伙,这是报复她刚才无视他了。
苏澄盯着自己的行李箱,此刻也顾不上要和言西慎离婚的后话了,扯着嘴角露出几分谄媚的笑容,摇着手臂跟了上去。
“对不起,我错了,大好人,您是不是带了我的衣服?”
“呵。”
卧室木门关闭,隔绝了房间里面的声音。
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开始变化了。
苏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今晚的惊险刺激被暂时抛却脑后。
看着熟悉的日用品,她心底不免流过一股暖意。
她把空间完全送给了言西慎和温伊人,没想到他会连夜赶回老家。
如果说,他此番只是为了陪爷爷,那这收拾得井井有条的行李物品又如何解释呢?
其实,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情愫到达不了爱情。
还是好聚好散吧。
苏澄拿出睡衣进了浴室,却不想言西慎正在里边。
顿时大眼瞪大眼。
“言西慎,你......”
苏澄惊讶的目光将男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身剪裁精致的西装外套被脱下,衬衫的袖子被撸到手臂上,顺着那青筋分明的精壮小臂看过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不锈钢的,烧水壶?
这大城市的精致与农村极土风的碰撞,莫名有种反差喜感。
言西慎像是没想到苏澄会看到他做这种事情,瞳孔微微缩小。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乎,他收起表情,故作冷静。
“怎么?没见过冲马桶?”
苏澄尴尬地笑了笑。
“见过冲马桶,没见过你这样......等下,你用开水冲马桶?”
“嗯。”
言西慎冷淡地应了一声,当着苏澄的面拎起水壶。
滚烫的开水从铁壶嘴中流出,小心地冲洗着马桶坐垫。
原来他说的冲马桶,是真的冲马桶。
苏澄抱着睡衣站在旁边,神情柔软下来,双眼忍不住凝着专注的男人。
“看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