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白。
她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疲惫和脆弱。
“帮我跟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另外,通知下去,项目暂时由陈工代管。”
助理愣住了,眼中显现出几分慌乱。
“苏工,这不妥吧?陈工他......”
他不是一直和苏工对着干吗?
“按我说的做。”
苏澄的语气不容置疑,说着就拿着外套起身离开。
就好似,她再也不能承受这份压力。
消息一传开,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怀得知自己暂代管理权时,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
而之前那些站苏澄的成员开始人人自危,生怕受到陈怀穿小鞋。
陈怀第一时间召集团队,以“稳定军心”为名,开始大幅修改苏澄定下的方案,并悄悄在几个核心模块中植入有问题的代码。
苏澄“躲”回了自己的别墅,网络上的攻击却愈发汹涌。
甚至有“知情人士”爆料,称苏澄当年嫁入豪门,也是靠了不光彩的手段。
而此时的苏澄,正惬意地坐在别墅的计算机室内,淡定地看着屏幕上的监控,以及网络上不断发酵的恶评。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不然如何引蛇出洞呢?
手机上正显示着言慕深三个字,亮着免提。
言慕深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我听说,韩沐泽已经在联系SU,随时准备接替你。若是他知道SU就是你,那恐怕会气的狗急跳墙。”
苏澄勾唇。
“不管韩沐泽知不知道我就是SU,他都不会放过我。”
说到这个,言慕深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只是欲言又止。
“其实我很好奇,韩沐泽为何要制造车祸针对你,毕竟你......”
苏澄嘴角的笑意增添几分苦味。
还不是因为温伊人魅力无穷,能让韩沐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我知道原因。表叔,这件事,以后茶余饭后当个乐子说给你听吧。”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澄看着监控里出现的人影,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表叔,我有客人到了,晚点再谈。”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监控里,温伊人捧着一束鲜花,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口。
佣人为温伊人开了门,苏澄也懒懒地下楼。
她面色苍白,嘴唇不见几分血色,看上去倒真像是被困难给击垮了。
温伊人一进门就拉住苏澄的手,语气充满关切。
“小澄,你还好吗?我看到新闻吓坏了!”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胡说八道!西慎他也担心得不得了。”
她的话音刚落,言西慎便从车里下来,快步走来。
显然,他是温伊人“通知”来的。
“你看,西慎还是在乎你的。”
温伊人小声说,随即又“不经意”地叹息。
“不过小澄,不是我说你,当初你要是听西慎的,别接这么招风的项目,也许就不会惹来这么多是非了。你看现在,连言董都被牵连了。”
言西慎走进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看着苏澄略显苍白的脸,语气带着责备。
“我早就说过,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你没有足够的背景和能力,硬要往上爬,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连累家人,也让自己难堪。”
苏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如同浸入冰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是她丈夫的男人,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不自量力的那个。
就在这时,佣人从屋外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快递纸盒。
“夫人,这上面显示是给您的快递,不过......我闻着这味道怎么那么奇怪呢?”
佣人将那个纸盒放在玄关的吧台上,避之不及地后退两步。
苏澄刚走过去,就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甜腻中带着腐败的怪异气味。
越是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都更加浓烈。
言西慎皱着眉问。
“谁送你的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有写寄件人。”
苏澄摇摇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拿起一旁的开信刀,划开了胶带。
随着纸盒打开,那股怪味猛地扑面而来!
只见盒子底层垫着肮脏的锯末,上面赫然躺着几只被开膛破肚的死老鼠!
老鼠的皮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内脏模糊地翻在外面,暗红色的血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