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慎伸手去拽起苏澄。
林以安想要阻止,却听得言西慎冷酷的话音。
“苏澄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你算什么东西?”
言如玉在后边张了张嘴,想要替儿子说话,可看到林以安那叛逆的样子,又收回了这个想法。
和言西慎抢女人,还是苏澄这样的货色?
是应该让她这傻儿子清醒一点。
在众人注视下,苏澄颤颤巍巍地起身,站定后身子摇了摇。
言西慎下意识伸出手臂,可那动作终究是停顿在了身侧。
“我跟你回家。”
苏澄疲惫开口,双眼冷冷地盯着言西慎,好似有什么在疯狂生长蔓延。
“苏澄!”
林以安目眦欲裂,可又无能为力。
他被言如玉拽住,眼睁睁看着苏澄被那个恶魔带走。
温伊人看了眼林以安,又赶紧跟上言西慎,路上拿起手机不知在联系什么人。
回到别墅,家庭医生为苏澄检查身体。
气氛凝重,言西慎像一座压抑的火山矗立在床边。
这场惨烈的冲突,像一场噩梦的余烬,灼烧着言西慎的神经。
温伊人进来,语气温和至极,眼底情绪却躁动着。
“西慎,公司有重要事情需要你,我这边帮你照顾小澄,你先去接会议吧!”
言西慎看了眼苏澄。
女人蜷缩在床头,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连呼吸都轻浅得令人心慌。
护士为苏澄输液,针尖刺入她青色的血管。
言西慎突然握住她手腕。
冰冷,纤细,仿佛他轻轻一用力便会折断。
男人的指腹本能摩挲了一下那片冰冷的皮肤,似乎想熨平那细微的痛楚。
这一幕无疑刺痛了温伊人眼睛。
她再次温馨提示,言西慎该离开了。
看着言西慎前往书房,卧室门关闭,苏澄余光瞥向温伊人。
她可不信温伊人会如此好心。
“有什么话就说吧。”
温伊人紧绷着脸。
就在刚才,她委托的侦探查到,苏澄银行卡被停时电话轰炸的那天,确实有家医院因车祸去世了一个小女孩。
不,她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若是言西慎知道念念真的死了,而银行卡故障有她的手笔......
心惊胆战之下,温伊人语速不禁加快。
“小澄,我听西慎说你在闹离婚,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
“过来。”苏澄斩钉截铁打断了。
温伊人有些犹豫,但看到苏澄如此虚弱,便大着胆子靠近。
“小澄,你相信我,我一定......啊!”
话还未说完,苏澄卯足了力气,一巴掌“啪”地挥在温伊人脸上。
被打过的右脸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又痛又麻。
温伊人目眦欲裂,眼中恨意终于无法掩藏,直冲头顶。
可这里是言家,她能把苏澄怎么样?
苏澄冷笑着,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杂碎。
“我和言西慎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温伊人红了眼,捂着脸气愤地跑了出去。
估计又是去找言西慎撑腰吧?
无所谓了。
苏澄放松下来,不多时竟沉沉睡去。
难得的是,言西慎并未找她的麻烦。
直到深夜,他才从书房出来,温伊人早就被请离了。
言西慎躺在苏澄身边,月光下女人的脸透着病态,像易碎的瓷器娃娃。
他伸出长臂,将苏澄身体捞进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如果她没那么倔就好了。
第二天。
言西慎醒来,理智回笼,怀中真实的温软触感让他有片刻恍惚。
他骤然松手,迅速起身,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恢复了惯有的冷漠疏离。
苏澄始终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麻木地承受着煎熬。
她的状态不是很好,连着几天都很少去实验室,其余时间都是窝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
偶尔会望向窗外的天空,羡慕自由的鸟。
“夫人,先生回来了,请你下楼。”
佣人敲响了门。
“嗯。”
苏澄淡淡回应,懒洋洋地拖着脚步下楼。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两人,苏澄发现,自己已经不会有什么心情波动了。
“小澄。”
温伊人笑着站起来,一副女主人的姿势要迎接苏澄,实际根本没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