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是你求着要回来的,凭什么你想走就走?放开你?做梦!”
言西慎手臂收紧,另一手直接从女人大腿后绕过,霸道地将苏澄打横抱起,丢在大床上。
苏澄几乎是立马就弹了起来,奋力抵挡在男人胸口。
“言西慎,爷爷还在家里。”
“他听不到。”
房子隔音效果很好。
男人的手像燃烧的藤蔓,钻进苏澄长裙,顺着极细的腿向上攀爬。
万蚁啃噬的感觉顿时呈星星点点爬满苏澄全身。
女人眼中怒火被点燃,毫不顾忌音量训斥这位醉酒的疯子。
“言西慎,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找你的温伊人,别碰我!”
果然,言西慎手上的动作停滞了,眼中恢复片刻清明,带着一丝疑惑。
“你老是提她干什么?我说过了,我和伊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伊人伊人,叫得多亲热呀!
“呕!”
苏澄想到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她用力推着言西慎,身子朝一边侧去,似乎迫切地想要逃离。
而在男人霸道的钳制下,那一堆呕吐物,正好就落在洁白床单上。
酸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言西慎立马酒醒,再高的兴致也荡然无存。
“苏澄,你!”
言西慎跳起来,还不忘把苏澄也顺带拽起,接着向后退了两步,剑眉狠狠拧起。
苏澄嘴角还挂着一丝咸水,她故意不擦,冷笑着欣赏言西慎暴走的姿态。
“怎么样,我恶心吧?去找你的伊人啊!”
“你简直就是无药可救!”
事不过三,言西慎已经不想再解释。
他别过脸去,闭上眼睛忍了忍,转身出门。
只留下苏澄一个人坐在床边。
不多时,佣人便进来更换床上用品,只是言西慎并未回来。
见不到也好,看到他就想吐。
是真的生理性想吐。
苏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步履不稳地独自进了洗漱间,将水流开到最大。
水冲刷池子的声音灌入耳中,苏澄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中憔悴又不堪的自己。
唇边还带着激吻后的口红,水洗后的眼妆落了满眼,活像只地狱里挣扎的小丑。
女人笑了,眼底的液体不知是水还是泪。
她一定要离婚,她一天都不愿意再等了。
忽然,女人心脏猛地收紧,像是被厉鬼盯上的毛骨悚然爬上整个后背,直冲头顶。
她一回头,言西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靠着门,静静地盯着她。
“你还有事吗?我要洗澡,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苏澄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言西慎,手慢慢伸向台面上的冲牙器。
言西慎冷峻的视线随着女人的手挪动,阴沉着脸。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度靠近,那冲牙器可能就会砸在自己头上,脸上,身上。
好狠的女人。
当初她求着回到自己身边时,可不是这样的。
真是翻脸无情。
言西慎的声音很沉:“明天去游乐园考察。”
“嗯。”
“我可以多给你一点时间,把念念带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除了离婚。”
“她死了。”
苏澄毫不犹豫地打断言西慎的话。
言西慎顿了一下,浓眉蹙起,那种厌恶和烦倦再次回到男人深邃的双眼中。
“苏澄,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别不识相。”
说罢,男人转身离去,砰地关上门,震动让门上的毛玻璃都跟着颤抖一阵。
苏澄慢慢松开手,冲牙器从她指间掉落,砸在地上摔出了裂痕。
念念......
她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胸前垂落的项链。
顺着冰冷刺骨的瓷砖墙,苏澄慢慢坐在地上,心脏就像被一只魔抓狠狠攥着,指甲深深扣入心房,痛得她额头满是汗珠,呼吸也开始急促。
念念,你听到了吗?
你的爸爸愿意陪你去游乐园了。
生前一直期望地,没想到死后却要被实现了。
可惜都太迟了!
她的念念,要是活着有多好啊!
苏澄喘息了许久,逐渐平稳下来。
她慢慢拿出项链,上边垂挂着指甲盖大小的贝壳,贝壳打开后,是念念缩小版的笑脸。
带着她,也算是念念亲身感受过父爱了吧。
次日清晨,闹钟声将言西慎唤醒。
他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