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成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贾昇身上,嘴角那抹弧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
“但在贾昇能力的影响下,它活了下来。而这种基因与命途的组合赋予了它一种极为特殊的位格,让它更贴近曾经未被阿哈偷走味觉前的——贪饕。”
银狼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终只是一脸生无可恋地坐了回去。
贾昇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习惯了就好。”
银狼甩开他的手:“我习惯不了一点。”
星听到这里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来:“你意思是……”
阮·梅合上工具箱,站起身来:“即使力量上仍有欠缺,但在位格上,团子已经远超这具沉眠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贪饕兽蜕。只需要弥补力量上的不足,它有极大概率能够彻底吸收这具贪饕兽蜕。”
星表情十分微妙:“那不巧了,倏忽可就在下面。”
她顿了顿,“而且按照下面那动静来判断,他大概率可能八成没准也许……已经被团子啃了。这力量算不算补上了?”
阮·梅微微摇头:“毕竟是星神的遗蜕,即便已经死去,也不是单凭一位令使就能撼动的。”
星敲了下掌心:“换句话说,光靠啃掉一个丰饶令使还不够?还得再吃点别的?”
阮·梅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贾昇摸着下巴,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重大问题。
过了片刻,他忽然开口:“那换个思路呗。如果没法让友方变得更强,那削弱对面不就行了?”
星偏过头看他:“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这叫策略性削弱。”贾昇理直气壮,“打个比方,就相当于两个人碰到一头熊,你不需要跑得比熊快,只需要跑得比另一个人快就行了。”
星看着他:“你的道德底线……真的令我觉得堪忧。”
银狼转过头来,就看到贾昇已经蹲下身,开始从随身的那顶蓝色尖顶帽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几口大小不一的锅,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是几包看不出原材料的袋子,还有几只玻璃瓶,瓶身上贴着诡异的标签。
银狼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你要给贪饕下毒?”
“诶,怎么能叫下毒呢。”贾昇摆了摆手,表情认真得不行,“这叫改善伙食。你看这兽蜕睡了这么多年,天可怜见的,好不容易有人来探望了,总得吃点好的吧?”
银狼盯着他那副认真摆锅的架势,又看了看旁边放稳的最大一口锅上。
“……我觉得这兽口今天怕是要有第一次消化不良了。”
贾昇开始往锅里倒水:“怎么会,我的厨艺向来很值得信赖。保证祂一口下去就飘飘欲仙。”
星勾着银狼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划重点,他说的是厨艺,而不是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