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她因为许花厌先前的话语没有那么的惊讶,但眼底的自信开始蜕变,凝重像是蚂蚁一般爬到她的身体里,在她的骨血里面游走,让她无法安静。
“因为你想赢,开始下一局吧。”
叶云浠简单回了一句,不同往常的低头,直视着钟怜,眼神里塞满了属于她独有的波澜不惊。
挑挑眉,对于叶云浠的解答不置可否,钟怜也没再去纠结什么,只是立刻开始摇骰子。
灯光在她的控制下暗淡了些许,唯独打在了钟怜的双手上,打在她的眼睛里。
在她最擅长的舞台之上,钟怜不再放水,双手灵巧如蝴蝶般翻飞,玉石骰子反着光照进她的双眼之中。
以叶云浠的视力追着骰子的身影都有些模糊,可见她为了摇骰苦练了多久。
演出慢慢推入高潮,蝴蝶振翅停止,优雅的停留在桌上,带着舞台的灯光引出真正的主角。
叮——
玉石轻响,骰盅关闭,里面骰子的声响趋近于无,只隐隐约约传来细碎的碰撞声。
明明没有再继续摇动下去,骰盅却好像还在晃动一般,让人猜不透骰盅里面的具体状态。
一旁悠然享受着专属贴心服务的许花厌躺在柔软的美人榻之间,陷入一片温暖里,眯着眼看着前方大屏幕的投放。
“嗯,动真格了啊,这种炫技就要往极端猜了,到底是全1还是全6亦或者是金字塔还是一柱呢?”
“啊,你觉得是一柱?那我觉得是金字塔吧,金字塔在她离开予风楼之前,她还没练出来的。”
“你不一定会赢的,毕竟我在阿怜那里,才是正确答案。”
自言自语的许花厌没有吸引钟怜的注意,此时的庄家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叶云浠的投注。
你会怎么选呢?会继续选择15点吗?在这种华丽的技巧之中,从未见过的技巧之中,你会怎么做呢?
没有急着下注,叶云浠还在回味刚刚钟怜带来的表演,不由自主的鼓了鼓掌,难得扬起一丝笑容,“很漂亮的手法,恭喜你。”
恭喜?
这三个字让钟怜有些疑惑的歪头,叶云浠没有让钟怜困惑太久,紧接着下注了大,并添了句,“19点,大,开骰吧。”
准确的报点,这是之前的叶云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从未有的坚定在她的眸子里漫延着,淹没了她的恍然。
“你还记得。”
钟怜说的是肯定句,她低下了头,头一次学了叶云浠的样子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笑眯眯的弯了弯唇,“我当然记得,金字塔,你最想要练出来的东西,最难,最复杂又优雅的手法,你还讨厌2这个数字,那么你的五骰金字塔就是,6,5,4,3,1。”
叶云浠的语气之中没有自傲,没有鄙夷,而是满满的了然,信任和一丝对她的骄傲。
钟怜恍然,看着对方眼里因她而亮起的神采,愣愣的看着,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小时候的钟怜就对赌术展现出了极大的天赋,但因为她就是从赌楼里面救出来的,所以哪怕有很高的天赋,她也不想去碰。
可一直跟她不是很对付的叶云浠却看出来她看着骰盅眼里的兴趣和自厌。
她去找了许花厌,去找了这个楼里最为温柔权威的存在,告诉了她这个事情。
再往后,就是许花厌抽了个时间亲自带着钟怜去了趟赌楼,带她感受了一下这里的气氛。
“不喜欢,那就推翻。”
这是许花厌当时说的话,也是改变了钟怜的一句话。
明明她喜欢骰子,喜欢玩牌,因为她的幼年经历害怕别人因此看不起她硬生生逼着自己放弃。
这句话改变了钟怜,让她重新正对她的天赋和兴趣,勇敢的踏上了予风楼第一个不是做偃师的路。
不止是说说而已,许花厌专门为她引荐名士,送她去学手法,给她撑腰给她金钱。
叶云浠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她越来越开心,越来越黏许花厌,又开始有些微妙的酸涩。
虽然她确实想钟怜开心起来,但不代表她开心起来以后要和她抢姐姐。
不嘻嘻的叶云浠又重新开始了和她不对付的日常样子。
但是叶云浠不知道,许花厌其实早就悄悄告诉了钟怜这是叶云浠的主意她只是代行,钟怜早就知道但因为叶云浠平日里的针对举动不是很想主动道谢。
两人就硬生生的拖到了现在,硬是一边默默关注,一边明面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斗。
在一旁看着眼前场景的许花厌笑眯眯的嘬了一口奶茶,意有所指,“甜,真甜啊,我其实蛮磕她两的。”
隐身已久的童童也嘬了一口许花厌特地给它倒出来的一小杯奶茶,咂咂嘴,“你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