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你是第一个。”邵霆越眼色深深,语气冷淡。
黎初往常面对男人时很乖觉,这会儿已经大脑宕机,只知道认错:“对不起……二叔……能不能别罚我抄家规……”
少年蕴着水色的眼眸没有聚焦,一边道歉一边做搓着他衣角。他真是怕了抄书,繁体字写得人生无可恋。
邵霆越深呼吸一口气,眼神示意侍应生可以离开了。
“跟我回去。”
黎初很乖巧地应了,揉了揉朦胧湿润的醉眼,只觉得眼前的高大人影,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晚风一吹,酒精带来的燥热在他体内交战,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眉头皱起,小声道:“头好疼。”
他身体发软,下意识往前一靠。
湿漉漉的脑袋抵在了男人胸前,淡淡的香气混着酒意萦绕。
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黎初舒服地埋上去蹭了蹭。
邵霆越身体倏然一顿,神色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