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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难咯。”大叔摇头,说完后他又看向姒云稷,压低声音道:“姑娘,早些回家去吧,你长的如此漂亮,呆在外面不安全。”
“怎么了?”姒云稷好奇。
但大叔只是摇头,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姒云稷踱步走在街上,仔细观察着行人,走着走着,她发现一条街上很少看到年轻少女。
大夏民风开放,女子亦可上街,做生意,读书,但是为何在襄城,年轻的女子这么少?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走过几条街,她觉得有些累,便向路人打听闲来居的地址。
这才得知,闲来居已经成为襄城最大的酒楼,地处最繁华的区域。
姒云稷并不是很了解闲来居的事情,她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闲来居的消息会直接送入金甲卫,挣得钱会直接送入边塞,她并没有直接接触过这个远在异乡的小产业。
她甚至连闲来居的管事是谁也不知道。
可当她站在闲来居,看着眼前赫然竖起的四层小楼,还是有一丝震惊。
当初襄城外山匪横行,截获往来商人,搞的民不聊生,人心惶惶,当地官府几次出兵镇压却无济于事。
那时十四岁的姒云稷主动请缨前去剿匪,陛下虽然担心,但最终还是同意,她带领五千将士前往襄城。
最后成功剿匪,她也在这里产生想要设立情报站的想法,最后便选了这间小茶楼。
当时这茶楼不过一层,图个雅兴,起了个别致的名字,没指望它能有什么大出息。
如今看,倒还真是出息不小。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为了巩固军心,每年寄往边关的军饷中,都会多加一些自己的私银,补贴将士,而这些银子的主要来源都是她在外开的店铺。
这闲来居年年垫底,只给五百两,从前觉得它是店铺小,没挣什么钱,但现在看看眼前这巍峨的铺面,一年的收益别说五百两,五万两也该有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被瞒的挺好,如今她倒要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闲来居门口站着两个门童,天气冷,两人缩着脖子,不大情愿的值守。
看到姒云稷,现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一番,才冷冷道:“我们闲来居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没钱你就去隔壁。”
……
姒云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回道:“怎么,还没进去就知道我没钱?”
“这也是为你着想啊妹妹,你说你要是不明所以,进去吃了饭,付不起钱拿什么来抵押。”左边的门童眼神逐渐猥琐,不断打量着看向姒云稷。
她眼神冷下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扇,“放肆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这一掌她用了七成力,那门童的脸被扇偏,脑子嗡嗡的半天没缓过来。
“你。”旁边的另一人拿起棍子就要动手。
大堂忽然传来呵斥声:“住手。”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何要惹贵客生气?”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多岁,身形肥大的男人,看着养的不错,穿着石青色宝相花缂丝锦袍,贵气逼人,倒不像个做生意的。
那个被姒云稷打了的人,捂着火辣辣的脸毕恭毕敬的站好,低声道:“掌柜的。”
“蠢货。”男人骂了声,然后笑脸看向姒云稷:“姑娘里面请,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您莫要计较。”
姒云稷抬眼,眼前这人一双吊梢三角眼,眼尾斜斜地挑向鬓角,嵌在肥腻的圆脸上,竟生生透出几分刻薄相。
他面皮白净,下巴堆着三层肉,笑起来时脸颊的肥肉挤得眼缝更窄,可明明脸上在笑,眼中却无笑意,瞳仁里像是藏着两枚冰凉的算盘珠子,正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暗暗盘算着什么。
说话时声音压得低,透着几分刻意的谄媚,叫人感觉不适。
不过姒云稷还是继续往里走,朝他虚引的方向走去。
“姑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刚刚冒犯了您,到时结账给您折三成。”嘴里说着软话,眼白却微微翻起,一丝阴鸷的光从眼缝里漏出来,像淬了毒的针。
闲来居招这种人做管事,姒云稷心中升起疑云,让她更加确认这里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