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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住的年轻大夫眉头隆起,不解道:“这怎么治?”
姒云稷:“人怎么治,它就怎么治,必须救活。”
年轻大夫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但又不敢忤逆,最后一点头,将喜奴抱入房间。
她答应林启要帮忙照顾喜奴,自然希望喜奴不能出事,但她也意识到,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会陷入危险。
所以等喜奴治好以后,就将它送走,在别的地方,它才能平安长大。
姒云稷站在门口,看着天上耀眼的太阳,第一次觉得它那么刺目。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都是一帆风顺,如今却陷入穷途末路,外面的人信不得,身边的人更是危机四伏。
钟玲珑醒了,她睁开眼的瞬间急忙开口:“南烛被抓走了。”
姒云稷大致猜到,只是她没有线索,只能等钟玲珑醒来。
她握住钟玲珑的手,“放心吧,已经有人去寻了。”
钟玲珑虚弱道:“告诉官府,是个高大的男人,眼神阴鸷,留着一脸络腮胡。”
络腮胡,姒云稷心里涌上熟悉感,很快,她便想到那日进城的男人。
初见便觉得他们异常熟悉,骑马的姿势,气势都绝非寻常人。
“衣服呢?我抓的衣服。”钟玲珑急。
姒云稷立即拿过旁边桌上的黑布,“这个。”
“对,这是那人身上穿的。”钟玲珑晕倒也一直攥着,怎么也不愿松手,费了好大功夫才拿出来。
姒云稷看过,布料柔软,但富贵人家都穿的起,看不出什么。
“一定要救南烛。”钟玲珑深深握住她的手,苍白的脸上掩不住的急切。
“好。”姒云稷摸摸她的额头,“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找人。”
“阿祁。”钟玲珑叫住:“你注意安全。”
“嗯。”
刚出门,年轻大夫急冲冲出现在她面前,“活了,活了,救活了。”
他手忙脚乱两个时辰,终于将喜奴救活,急忙来邀功。
姒云稷满意的拍拍他的肩,敷衍道:“厉害,照顾好它。”
她在说话时眼睛都看着前面,直接出去。
年轻大夫呆呆的站着,眼神清澈的嘟囔:“这就没了。”
影一守在医馆外面,看到姒云稷出来,立即迎上来。
“去找纸笔。”她冷声吩咐。
影一不敢耽搁,片刻功夫便带着纸笔出现。
姒云稷:“研磨。”
纸张摊在桌子上,姒云稷站在桌前,影一听话的研磨。
很快,一张惟妙惟肖的画像出现,影一看的目瞪口呆。
眼前人果然如传言世间无双,三岁能识字,五岁会赋诗,更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六艺武学无不精进,治国理政手到擒来,自她入太学起,所有皇子暗然失色,没有一天不被太傅夸赞。
他心中竖立起的丰碑又伟岸两分。
“槐安城掘地三尺,也要将此人挖出来,速度要快。”
“遵命。”影一接过画像,迅速展开行动。
听字营有独特的训练方式,他们打探消息速度快,准度高。
姒云稷坐在茶馆,等着消息,眼前那杯茶凉了续,续了凉,小二接连跑了三次。
她白天坐到傍晚,直到暮色升起。
终于,暗沉的天色上升起一缕火光,丢下钱起身,姒云稷朝信号的方向走。
“殿下。”影一派人来接他。
两人走进一间破庙,面容残缺的佛像用一只悲悯的眼睛俯视大地。
姒云稷双手合十,躬身参拜,然后问:“神佛慈悲,为何是这里。”
听柒不自觉的吞咽,恭敬回答:“那些人躲在府衙里,不好动手,这里人少,便绑来。”
“去看看吧”姒云稷抬脚进去,佛像后面倒着十五人,都被下药,至今昏睡。
影一出现,“殿下,没有找到温公子。”
“去狱中找,还有药王谷的人,仔细些,一并找找。”姒云稷眼神阴郁。
影一点头,立刻派人去找。
而他,留在姒云稷身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要弄醒吗?”
“自然。”
破庙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