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曾源已应了下来。
村口。
席尧看着跟曾源同来的送货板车扬起两排尘烟,转头疑惑看向曾源。
曾源嘴角含笑,“我教你骑马呀。”看对面一脸复杂的表情,他还是解释道:“前些日子乡路上有聚众闹事的。”
早说嘛!
席尧当即不再犹豫,被曾源扶着上马,启程后又有点尴尬,倒不是“男女授受不亲”,这观念已是老黄历,只是想到和吴薇道人长短被听见还没过去多久。
背后的人也没说话,沉默让人难捱,席尧决定找点话题。
“之前城东小院的事情还是要多谢曾公子。”
他似乎觉得好笑,“你在城东的时候不就谢过了么。”
那个谢……
那时候她不知道药材成色真的有问题,还有就是,前几天她听吴薇说起他的家世,由此想到了陈管事最后没有为难她这件事。
“总之,真的很谢谢你!”
曾源见面前的人说不出其他的话,道:“行,我知道了,能被姑娘多谢几次我当然乐意。”
说着一夹马腹,速度忽快。
席尧微弓着腰坐稳,迎面而来的风凉意更浓,她一边庆幸把外衣带来了,一边回道:“曾公子说话总让人欢喜,听这话以为你多稀罕似的。”
曾源初见席尧时觉得又是一个被他外貌所迷惑的,可现在觉得她不太一样,仔细一想,她流露赞赏,但又未必有多迷恋。
他邀请同乘不见欣喜和扭捏,刚刚那种情况既不见惊惶也没有装作惊惶。
这种不一样和吴薇又不一样。
真有趣。
他低头看看发丝飞扬的脑袋顶,扬了扬唇,这四平八稳的样子还挺适合学骑马的。
曾源挑了些骑马的技巧和注意跟席尧说,又道:“不过刚刚说的这些你骑得久也就都会了,刚开始最重要的是先学会上马和下马。”
说了这么多才说这句,是因为要把最实用的留到最后说吗?席尧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