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吴薇看见转头就去寻了李大夫。
“李伯,怎么样呀?”吴薇拖长了音调以示乖巧。
席尧憋住笑,李大夫做的是谪仙事,但长的是严肃脸,吴薇一直对他很是“敬重”,平日里都“敬而远之”。
“肝气郁结,我记得之前在城东就提醒过你不要忧郁太过。”李大夫语气沉沉。
他严肃的时候是挺怕人的,席尧略略偏开头,什么时候……是那日药棚前他高声说的那些话?居然也是对她说的么?
吴薇不知道之前说了什么,她只关心现在,“那要给晓晓熬些疏肝的药吗?”
之前在药善堂席尧没告诉过别人她的名字,他们都是称她“小姑娘”、“那姑娘”,后来来了仁医馆,她只说自己叫晓晓。
“你说呢?”李大夫却问席尧。
席尧讷讷道:“我觉得要不先不用吧……”
「是药三分毒,能不用则不用」
话没说完就听李大夫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罢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在于调节心情,过段日子再瞧吧。”
吴薇看李大夫这么好说话有点不可思议,余光却瞥到门外有人探头探脑,于是大吼道:“你做什么贼呢!”
她说着径直冲了出去。
屋内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李大夫道:“平日里胸闷痞满、夜间失寐,还掉一堆头发,你是真不在意啊。“他看着对面一脸被说中的心虚,“情志不畅会阻碍脾生血统血,血虚不养,又会阴虚、阳虚、气虚,葵水瘀血凝块只是开始而已,你既不愿吃药那就想开一些,且要是你真想不通,我开再多的药也没什么用。”
席尧听得怔怔,原来这种胸口胀闷的感觉不是情绪,是病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