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诶哟,你比花儿还美妙,叫我忘不了!”
严初九从庄园驾车返回东湾村的时候,心情大好的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男人的心情和车载音乐同步率百分之百,放这么欢乐的歌,不是春天到了,是彭子悦让他觉得四季如春。
彭子悦的一血,是他收到的最好新年礼物,让他的异能明显增长了,有了质的飞跃!
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测试过自己的体能。
彭子悦洗下来的两大桶污水,每桶是200升,装满了有400斤左右,他竟然能一边肩膀扛一个。
从饲料厂扛回平房,感觉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处理完污水,他还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可是叶梓,桥本结衣,柳诗雨都不在庄园,只好无奈的和招妹……去海湾潜水。
不带任何潜水设备的情况下,他竟然一口气憋了两个小时多一点点,远远地打破了以前的纪录。
要知道最早变异的时候,他仅仅只能憋半个小时。
至于下潜的极限深度是多少,测不出来,海湾最深也就七十来米!
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远海,去挑战上次潜不到的那艘大型沉船了。
东湾村的家里,客厅的电视开着,上面正重播着春晚小品。
电视这个东西,以前是极为重要的娱乐设施,尤其是八十年代,有一台电视简直是全村的骄傲!
现如今,它更多的时候只是充当摆设,只有过年或有客人来才打开一下。
苏月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茶杯举了半天也没喝一口。
她有些走神,在想新工厂开工的事宜,但更多还是在想跟严初九的关系。
黄湘儿则懒洋洋地歪在沙发的另一端,裙摆快拉到大腿根了,她也懒得扯下去,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往门外看一眼。
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黄湘儿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哎哟我滴妈,可算回来了!月清,开饭开饭,我饿得胸都小一圈了!”
苏月清无爱地看她一眼,“湘婶,要不要这么夸张,只是晚一点开饭而已。”
黄湘儿却是挺起胸膛,“不信你摸!”
苏月清被这个不要脸的打败了,勾头往外看一眼,确定是严初九的车停在了院门外,这才进厨房去端菜。
严初九下车之前,对着后视镜照了下自己,脖子上没有草莓,衣服上也没有口红,这才进了屋。
只是刚进门,黄湘儿就发现了端倪,“咦,初九你上午出门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穿衬衣,怎么换了t恤,裤子也换了?”
严初九处变不惊,语气平淡,“哦,在庄园上干了趟活,出太多汗了,我就洗了个澡才回来。”
“干活归干活,也要注意身体。”黄湘儿的声音忽然放柔了一些,“一天到晚那么辛苦,铁打的身体也要遭不住,初九,你真要悠着点,别好了别人,垮了自己啊!”
严初九拿眼看向她,婶儿的话就像双面胶,正面关心,反面扎心!
黄湘儿依旧滔滔不绝,“你看哈,你要有个肾虚早衰英年早逝的,那就有别人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睡你的女朋友,你的小姨,外加……你的婶儿!”
严初九无语抚额,这叫什么话啊?
苏月清此时端了菜从厨房出来,“回来了,赶紧洗个手吃饭去!”
两人极有默契地双双闭嘴,严初九去洗手,黄湘儿拿碗筷。
洗完手后,严初九顺手把苏月清煲的汤端了出来。
砂锅盖子一掀,鸡汤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里面放
汤色清亮,鸡皮炖得金黄,排骨软烂。
苏月清给严初九盛了一碗汤,又推过一碗葱花配小雀椒的酱油蘸料到他面前。
“这汤从中午开始炖了,你多喝点,我看别人过年最少胖十斤,像你婶儿,她都不敢上秤,你反倒是瘦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
“还能怎么搞?”黄湘儿心直口快,“营养都给别人了呗……”
这话一出,全场刷地就静了。
招妹都不啃骨头了,拿眼看着她,要论敢说,婶妈排第二,没人排第一。
苏月清忍不住瞪黄湘儿一眼,“湘婶,你那破嘴,一下不说话就怕被人当哑巴是吗?”
黄湘儿仍然想狡辩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严初九忙在汤里捞了个小鸡腿,放进她碗里,同时还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黄湘儿明白了,让自己多吃鸡,少说话。
她壮着胆子,用自己的脚勾住了他的腿。
严初九被吓一跳,立即就要把脚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