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消息,如同一道暴风,在顷刻间,便席卷了整个京城,这个刚刚遭遇了初冬暴雪袭击的京城,再次迎来一场震撼!
许府。
许安生正在书房内写字,表情淡然。
一旁,管家老吴轻声说了些什么,而后许安生突然一笑:“这么懂事乖巧的好女婿,怎么到了旁人眼中,就成了无恶不作之辈?”
“我许安生,虽是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可我也懂得要保护家人,我家的女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啊。”
许安生喃喃自语。
猛的,他那柔和的眸光一沉,有狠厉之色乍现!
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天下若是起风云,必是书生在搅动!
与此同时,青州。
胡冉身着一袭殷红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这战甲所泛动出的光泽,犹如一滴滴璀璨的鲜血!
他回头望去,五千血狼卫蓄势待发,如同一头头能捕猎的万兽之王,眼中那喋血的杀机,更是恐怖无比!
“小的们,王爷与世子,被人欺负了,咱们该怎么办!”
胡冉怒吼一声。
“杀!杀!杀!”
轰轰轰,一声声杀字,响彻天地,作为宁枭麾下最为精锐的铁骑,血狼卫的战力,放眼天下,都是难逢敌手!
而且在他们的脑海中,只忠诚于宁枭,什么狗屁的朝廷老皇帝,哪个敢叫嚣,都得死!
“走,随着老子,去京城!”
胡冉大声狂喝,随即五千血狼卫奔腾,顿时便荡起茫茫尘烟。
城墙上,青鸟眼神阴冷:“在京城,也没有人敢对咱们世子接连袭杀,我北境将士,宁死也要捍卫镇北王府的威严!”
一旁的徐青衣没有说任何的废话,转身走下:“就算是要了我的这条命,我也得将世子与王爷,接回来!”
剑十三两口子,也是脸色阴沉似水,消失在了原地。
北境,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在这一刻彻底动了起来!
而在镇北王府中,白莲儿皱眉,那如同精灵般的眸子里,却满是暴怒杀机:“宁凡,那可是我表哥,亲表哥!”
“莫说这区区的大虞之地,就算是在圣州,谁敢动他,姑奶奶我打断他三条腿!”
白莲儿鼓着腮帮子。
宁凡离开了皇宫之后,自己走入到了天牢中。
入天牢?
自然是可以的,他没有任何的拒绝!
不少势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惴惴不安,他们总有种感觉,这位爷,恐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那可是镇北王世子,手握着三十万虎狼!
且,更是个臭名远扬的纨绔,他能受这气?
天牢中。
旁人的监牢,都是潮湿且腥臭,反观宁凡所在的,却是干净的很,甚至床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世子爷,您慢着点!”
一个四十来岁的狱卒小心翼翼的将宁凡请到此处,他满脸的谄媚笑容,哪像是在面对犯人,甚至恨不得给宁凡跪下,好生伺候。
他谈清楚了,宁凡这种层次的存在,在这里根本就关不了多长时间。
即便最后真的定罪了,那也不是他们这群卑微存在可以得罪了,哪怕宁凡在牢中,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他们全家的命。
“爷,您若是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尽管开口,甚至等......”狱卒左右四顾了下,凑到宁凡身旁。
“等晚上,若是爷您觉得孤单了,人少的时候,小的给您叫几个姑娘来,不过天一亮就得走!”
嘿。
宁凡乐了,从怀中直接拿出一张银票扔到了其怀中:“我自己吃的喝的玩的,怎能让你花钱。”
“剩下的,和兄弟们去喝酒。”
狱卒低头,当看到银票上的数字后,他心脏都差点从喉咙中飞出去,旋即噗通便跪在了地上。
“爷......这有点多啊!”
这可是足足五千两银票,这狱卒一个月的俸禄,只有四五两,他手中这五千两,足够让他干一辈子了!
“多什么?一顿酒便吃的差不多了,记住喽,晚上爷要吃最好的肉,喝最好的酒,搂最好的姑娘!”
“钱不是问题,我镇北王府别的没有,钱多的是,你给爷我伺候舒服了,天牢中的兄弟们,每人一个!”
宁凡咧嘴笑着。
“钱?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就不叫事,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豪横,肆意而为,宿主获得一千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镇北王府有多少钱?
宁凡不知道,他是真不清楚,总之王府内数百人,每一天的开销,都是一个在普通人看来的庞大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