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你怎么知道?”
“我在仙盟有些关系,也是才听到的。”
“快说说。”
“据说,是那贼人眼看自己无力回天,便选择了同归于尽。”
“只可惜,仙盟的人早有准备,无一人伤亡。”
“不过,那人最后带着数十个宗门的法宝一起化为灰烬了。”
“那些宗门,现在正郁闷着呢。”
“啊,这人也太狠了,对了,听说咱们城主的女婿先前被抓了,可救出来了?”
“哎,哪儿能呢,据说,也一同埋葬在那片荒山了。”
“那云大小姐……”
“哎,不过一个男人,孤云山庄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吗?”
“……”
距离那场毁天灭地的爆炸过去已有半个月。
仙盟的人陆续撤场,留给云隐城的人只有似是而非的谈资。
孤云山庄内,云洛靠坐在窗边,有风拂过她发梢扫过眼尾,她却像木偶一般眼睛都未眨一下。
吴清远踏入留仙台时便看到她失神的模样。
他看了许久,直到下人来提醒,他才回神,收起心中苦涩,走向敞开的门口。
敲了几下门,窗边的人在最后一声才惊醒。
他今日穿了身白衣,云洛转身时他看到她眼底亮起一抹光。
在看清他的脸后,那抹光又飞快暗淡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表兄。”她要起身相迎,吴清远连忙上前。
“表妹坐着就好。”
云洛其实身体已经好多了,但动了下身,感觉腿麻,又顺势坐了回去。
“表兄怎么来了,仙盟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吗?”
吴清远拉开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看了眼她没什么情绪的脸,叹了口气点头。
“嗯,虽然至今不知道贼人是谁,但仙盟已经调查清楚,与孤云山庄无关。此行,我也是来辞行的。”
云洛轻轻“嗯”了声,看起来并没有太高兴。
那个人果然做到了,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到云家头上。
相反,对她最重要的人还死在这场混乱中,云家还是受害者。
她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尾,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客气。
“嗯,麻烦表兄了,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不用。”吴清远担忧看着她,“你昏迷多日才醒,青蘅前辈叮嘱你要多休息。我平日在外历练惯了,习惯自由自在,不必相送。”
云洛浅浅朝他颔首:“既然如此,表兄一路顺风。”
她如此客套,吴清远胸口又酸又麻,同时,脑后某处传来胀痛。
他抬手触碰那处,摸到一块不太明显的凸起。
“表妹,”他心中已然困惑多日,“那日我被偷袭,你……”
云洛摇头,抢先开口。
“我也昏迷了,醒来竟在十里外的一处破庙,不知是何人所为。”
她昏迷在破庙是整个孤云山庄都知道的事。
回来后,还昏睡了几日,好在青蘅前辈说她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吴清远探究地看着她,但终究没看出什么异常,只是想,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答案了。
他收回目光,手掌在丹田空间处轻抚过,掌心出现一团用帕子包裹的东西。
云洛目光落在那上面,等着他的下文。
他犹豫再三,将帕子揭开,递到她面前。
帕子里,是一块残缺的布料,以及一颗看起来不起眼的莲子。
云洛不禁抬手,手指触碰那块染血的布料。
这料子和花纹,是沈栖尘当日穿的那一套。
而那莲子,便是阴阳合欢莲的种子。
她醒来多日都没有发现它消失了,想来是那天和沈栖尘拉扯间掉落在池中。
没想到,它竟然扛住了那般威力巨大的灵力爆炸。
平淡的眼眸瞬间变得通红,她将帕子紧紧攥在掌心,削减不少的身体微微颤抖。
吴清远生怕她情绪激动又晕过去, 连说话也不敢大声了。
“表妹,你不要激动。这是我随仙盟的人去到那处废墟找到的。我感觉上面有妹夫的气息,便偷偷将它藏了起来。”
“本想过一段时日再给你,可我回去后便要闭关,不知何时能再见,想了想,还是决定想给你。就当……”留给念想。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表妹注定不会喜欢他,既然如此,不如让她留着沈栖尘的遗物,余生有个精神支柱。
其实家里还有沈栖尘不少东西,但这是他生前最后遗留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块破布,云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