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大人死了!”
龙族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齐刷刷转身就跑。
他们得赶紧回到仙族的禁地,龟缩起来。
“让你们走了吗?”
无数乳白的丝线从云洛掌心飞出,顷刻逼近他们身后,然后将人裹成蚕蛹,一个个都拽了回来。
他们试图挣脱束缚,但这些丝线是云洛用混沌之力凝结而成,加之她修为的绝对碾压,无疑是螳臂当车。
云洛一个都没放过,除了龙族,她还将其他追随龙族的仙族一并抓了,连看戏凤族的也顺带着绑了。
羽黛没想到她一视同仁,反应过来后,象征性反抗了几下,终于“不幸”落入云洛手中。
仙族的人一个个如丧考妣。
他们傲了一辈子,许多人不服,张口就要鸟语花香。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云洛轻飘飘斜睨了他们一眼。
顿时喉咙一紧,所有人像被捏住脖子的鸡,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一腔脏话最终把自己憋得脸色涨红。
大家何曾见过仙族如此憋屈的样子,一个个浑然忘了身上的伤,抱着胳膊开始看笑话。
“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仙族呢。”
“别说,一个个都挺好看。”
“虽然原形有些丑,但人形居然全都如此绝色,老天真是偏心。”
“诶,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
“哦,原来是被神尊大人给封了穴脉啊。”
“……”
仙族的人被围了好几圈,跟游街一样任人肆意嘲讽。
各宗长老等他们嘲讽够了,才严肃着脸负手站出来。
“行了行了,像什么话?”
“现在脑子不晕了,有心思看笑话,还不如早些回去打坐调息,把伤养好,莫要伤了根基。”
先前为了维持大阵,大家都是抱着献祭的准备去的,所以不惜燃烧精血神魂。
现在侥幸活了下来,但身体早就像燃尽的油灯,就剩一副空壳子撑着了。
被这么一训斥,大家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受了重伤。
“哎哟,我头好晕。”
“我头疼。”
“我屁股疼。”
“我肚子好疼。”
“……”
大家捂着不同的地方哀嚎,长老们放出仙舟,将叽叽喳喳的小辈都赶上去后,才转身对云洛恭敬道:
“神尊大人,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云洛侧头看了眼,挥了挥手:
“先送去合欢宗关着,待大家休整一番后,再择日商议。”
“是!”
众人招呼着,先将俘虏都押解好了扔到船舱里,将其送到合欢宗,才跟面条一样原地瘫倒。
长老们虽然更累,但底子好,各自带着自家小辈返回宗门。
躲在混元秘境里的弟子还没有回来,所以现在合欢宗冷清得很。
云洛先前一战消耗得有些厉害,此刻眉心突突地疼,识海像要爆炸一般。
她揉了揉额头,让白欢几人先回去歇息。
白欢知她消耗大,道了几句关心的话,便带着几位长老回到各自的山峰。
“阿洛,你如何了?”
六个男人异口同声关切道,云洛抬头看了眼他们。
沈栖尘和夜缙黎身上的衣服都看不出颜色了,好几处伤口都流着血。
先前她等待熙熙赐福的时间,可是亲眼看到他们被灼尧按着打。
沈栖尘胸口有个贯穿伤,夜缙黎原本霸气的大魔翼也折了一只。
至于另外四个,虽然只是在维持大阵,但模样同样狼狈。
裴砚清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全是血丝,只是近距离粗略地一扫,就能发现他体内气息杂乱虚弱,不养个几十年好不了。
涂山鄞原本色泽靓丽的九条大尾巴现在毛色暗淡地垂在身后,掉了不知多少撮毛,像只落水小狗。
玄承体型高大,只是站在那倒看不出什么,但云还是发现了他袖子下无意露出的手腕,上面有龙鳞若隐若现。
怕是连人形都是在艰难维持。
而凌熠,这只臭美小鸟漂亮的凤眼透出活人微死的疲惫,本来像挑染的几缕白毛现在被血和灰尘染成了灰扑扑的颜色,脸上灰一块红一块,成了一只脏脏鸟。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她转身,往灵犀峰走,掏出几瓶丹药扔向几人。
“你们也好好休整,出关了我自会……”
没说完,她眼前便一黑,昏迷前,只听到几声焦急的呼喊,身体便被几只手扶住了。
她努力想睁开眼,但疲惫如山倾倒,她一闭上眼,便再也睁不开,意识一层层坠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