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告奋勇要替自己熨衣服,结果捣鼓了好一阵子也没研究出熨烫机的正确用法。
“因为,学校没有要求老师们上课的着装,一般是舒适得体就行,所以对熨烫正装没什么经验。”苏含时为自己作无力的辩解。
“没关系,我来吧。”崔言将衬衣挂上熨烫机,“先打开开关,调至最强档。”
很快,刷头里就冒出滚烫的洁白蒸汽,“把喷头对准褶皱,重复向下刷即可。”
“原来这么简单。”如果自己是个女生,除开最初的偏见,崔言似乎是个拥有诸多技能的良配,深度挖掘一下,没准能和自己梦里的那位打个平手。
“嗯,不难。”崔言触不及防地问:“苏教授对昨天的试听课满意吗?”
“不能再满意了。”苏含时顺嘴道出了心理最真实的想法。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有进行下节课的机会。”衬衣很快熨烫平整,崔言理了理被苏含时折腾得更皱的西裤。
“嗯。”苏含时道,“但是......”
“但是,课时费还是要付的,对吗?”
“对。”苏含时点头。
“那我的课,收费方式和内容都我说了算,可以吗?”
“当然可以,崔先生准备怎样?”
“一节课一支付,试听课免费,第一节课就用刚刚那场美丽的日出和苏教授书房里一个小玩意来抵扣吧。”
“日出也算吗?比起崔先生把昂贵的私人装备提供给我,会不会太便宜我了?”
“看来我挑的枪型给苏教授带来了舒适的体验。”崔言被不断冒出的蒸汽包围,瞧不见神情,“这是我第一看日出,很美,值得我记一辈子。视觉上的享受和体感上的舒适,我认为可以等价交换。”
苏含时本已平复的心跳又开始重振旗鼓。
“那崔先生还看上了我书房里的什么物件?”苏含时问。
“就那个小狮子吧。”
小狮子?那个把自己后颈啃出两个血窟窿的小狮子!?
“好。”
熨烫过后衬衣上附着了苏含时家里淡淡的木质味道,这让崔言在周一的例会上心不在焉,但他把这种症状归结于一夜未归。
那个木雕小狮子被他粘上汽车的中控台。没有任何装饰的车厢终于迎来了它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