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 丢失
?”

    “不认识,审讯内容应该和你们大同小异。”崔言敷衍。

    “秦上校为什么这样单独问阿言?”苏含时打断,先有NO.6后又秦关,想不在意崔言的审讯都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阿言是不是被针对了。”

    言罢,苏含时用质问的眼神凝视崔言,是责备更是担忧。

    见状,秦关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只是问问,看看你们有没有露出破绽。对了,邱卿折,我刚刚见到菜单上有现点河鲜,你带3-009去挑一只吧。”

    邱卿折道:“我之前就想推荐来着,但怕您嫌麻烦才没提,没想到上校倒是有了兴趣。不过,我记得您好像不爱吃河鲜?”

    “现在忽然想吃了。”秦关催促,暗叹邱轻折没眼力劲儿:“快去,免得又得等。”

    目送两人出了包间,秦关言简意赅重复:“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是谁对你进行的审讯,都问了什么?”

    “我已经回答你了。”崔言不满苏含时和邱卿折的独处。

    秦关瘪了瘪嘴,本能告诉他崔言在撒谎,但崔言既不是自己的下属,也不受第二部队管辖,秦关没有强制其回答问题的权利,他只能将自己和NO.6的对话说给崔言听,已获得对方的信任:“NO.6除了询问我2-017的下落,还特意问了你在追逃任务中的表现。”

    “这并不是我的荣幸。”崔言淡淡道。

    “当然不是,NO.6如此傲慢,极少把什么人放在眼里,他之所以会问你的表现应该是基地的意思。”秦关认定在狮狮兽面前侥幸逃脱一事和崔言有关,他懒得绕弯子,问得直白:“所以基地在怀疑你什么?”

    这也是崔言想弄明白的一件事,被单独带到南岸受审,审讯官还是第一部队的NO.4,询问的内容几乎和他们追寻2-017的任务毫无关系。

    那场棋局对弈究竟能说明什么?

    “谁来问的话,我不清楚。”这话也不假,那个女人并未自我介绍,“也没问什么问题,就陪着下了一盘棋。”

    “下棋?”秦关更觉诡异。

    “嗯。”

    “那你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还有别的吗?”

    “没了。”

    秦关思路卡住,他愈发搞不懂基地在想什么,这已经不再是他熟悉和了解的基地了。

    “那本日记没被发现吧?”崔言冷不丁问。

    沉默数秒,秦关才启齿道:“按照惯例,审讯前都会搜身,为不被发现,我下车的时候塞进后排座位的缝隙了。”

    秦关还算谨慎,崔言继而问:“拿回来了吗?”

    “没有。”

    这便是秦关一直心神不宁的根本原因,审讯结束后他怕夜长梦多,抓住空档再次回到车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日记。

    更奇怪的是,截止目前基地并未再次找上门,这说明拿走日记的人没把东西上交。

    是帮忙隐瞒,还是伺机而动,一系列未知都让秦关心烦意乱。

    邱卿折正是知晓此事,才死活要拉秦关来高级会所放松心情,还说什么如果笔记本的事情暴露,请秦关一定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切勿连累无辜,为了提前感谢秦关舍己救人的精神,要请他在死之前吃饱喝足顺便泡个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