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蛋糕
    军用吉普离开南岸停靠在金鹰小区旁边的生活区,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崔言驻足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老板热情道:“需要点儿什么?”

    “外用的伤药。”崔言答,他向老板描述了第二部队特制的伤口贴。

    “我们店里只有普通尺寸的纱布,您刚刚说的那款是第二部队特供。”老板耐心解答。

    崔言对于邱卿折拆了自己亲手包扎的伤口耿耿于怀,“那就拿些普通的吧。”

    “好勒,请到收银台结账。”老板装好袋后便去接待另一名顾客。

    “老板,上次您给我推荐的安神片,已经产生耐药性了,有没有更猛烈一些的?”新顾客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还有什么症状?”药店老板做这一行很长时间了,俨然已经成为了半个医生。

    “易怒易躁。”中年男人痛苦道,“最重要的还是整晚整晚失眠,睡不着觉。”

    “您一定是近来压力太大了。”

    “可不嘛。最近生意不好做,基地虽然解决温饱,但总想在有限的生命里给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

    生活压力不分末世还是现实,尤其是资源越匮乏越严重。

    “要不试着运动运动,适当运动也是治疗精神紧张的一种方式。”老板人不错,并不是利益熏心的黑心药商。

    “前年患了腿疾,就和运动无缘了。”中年男人无奈道。难怪他进店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那行吧。”老板取出一本登记册,“因为这是特殊注射药品,需要登记,您先填着,我去库房给您取。”

    崔言本来排在中年男人前面等待结算,见对方腿脚不方便主动让了位置,待这位结账离开后,他问老板:“刚刚你给他拿的是什么药?”

    “是一种镇定注射剂,助眠的。”老板回答。

    “药效如何?”

    “静脉注射,起效很快。数据显示,98%的使用者能进入深度睡眠。”

    “怎么使用?”

    “简单。”老板拿出一只样品演示,“只需将前端对准颈部的皮肤,先推一档,消毒棉球会自动消毒,再推二挡自动注射,最后拔出来就行。针头特别细,不需要额外止血。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是给人类用的?”

    原本一问一答流畅的对话戛然卡住。这是什么怪问题?这位长相帅气的客人,您难道是因为看见招牌上写着兽医店或者宠物药店才进来的?

    崔言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多么突兀。

    他咳嗽几声,只怪自己脑中一直在思考问题,这种末世用于人类身上的镇定催眠药品,苏含时大抵是可以使用的。

    如此一来,便免去了送苏含时回到现实世界前的那番“激烈运动”。

    只是对针头的讨厌,他犹豫再三才最终道:“也请给我一支。”

    金鹰小区顶层房间里,烟草味道还未完全散尽。

    崔言推门而入。

    苏含时欣喜,“阿言回来了?怎么样,他们把你带去了哪里?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被严刑拷问?有没有受伤?”

    这本是崔言要问苏含时的问题,却被对方抢了先,他一一给予答案:“去了南岸,没有为难,没有严刑拷问,我也没有受伤。放心。”

    一听南岸,苏含时莫名紧张起来,“他们将你带去了南岸?为何?又是什么危险的测试?”

    “不是,可能是审讯我的人恰巧在南岸工作。”

    直到审讯结束,也没有任何人告诉崔言那个女人姓甚名谁,但将办公地点安置在南岸的军官只有一种可能,她供职于第一部队,且居于NO.6之上。

    “真没有刑讯逼供?”苏含时半信半疑,在崔言身上寻找伤口。

    好在精神上的摧残不会在□□上留下痕迹。苏含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肖鸣来过这里?”崔言岔开话题。

    “嗯。”苏含时这才然收回目光,问:“阿言是如何得知?”

    “满屋子的烟味。”崔言答:“他来干什么?”

    苏含时将餐桌上一张黑色卡片递给崔言:“他是来安抚下属的。”

    苏含时回到宿舍没多久,肖鸣便找上了门,数落了南岸的一系列操作,关心了他们外出的情况,还送来了慰问品。

    “肖上校说我们此行辛苦了,所以特许我俩去高级军官才能出入的半山温泉调理调理。”苏含时道,“这卡是进入温泉的凭证,听说里面的设施齐全,温泉、住宿、游乐、购物什么都有。”

    崔言“嗯”了一声。

    “哦,对了。我还特意问了小毛的近况。”苏含时继续。

    “含时对小毛还挺上心,他怎么样?”崔言随口问。

    “肖上校只说小毛目前在南岸托育所,又说如果我们不放心可以亲自去南岸探望,他可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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