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者 脑残粉

    经过最佳观影位的时候,将两条毯子扔岑程头上,“给你们的毯子,不用谢。”

    汐晚在大屏幕发出的光线中对崔言点头致谢:“谢谢言哥。”

    “温度太低,我拿了毯子。”崔言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谢谢。”苏含时撑开来铺在腿上,一股淡淡的消毒剂味道悄然散开。

    他们前排坐着一对情侣,见身后的观众拿了毯子,男生也抓住机会展示体贴,但空手而回,“亲爱的,毯子发完了。”

    女生失望又撒娇:“我有点冷。”

    男生道:“那我把你再抱紧一点。”

    展示体贴的方式不止一种,换一个思路还能增加暧昧的互动。

    “这条毯子给你们。”崔言其实不想插足别人的闲事,但如今这种年代还得靠体温取暖,是不是太可怜了一点?

    “那你?”前排女生问。

    “我不冷。”崔言道。

    小情侣连连道谢,但也不妨碍他们盖着一条毯子依旧抱在一起取暖。

    崔言低头一笑,自己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崔言说的不假,他对冷极其耐受,有没有毯子对他而言无差。

    他不冷,但也不暖。

    触不及防间,一股温暖覆盖上膝盖,然后在整个下半/身铺散开来。

    “毯子大,两个人用绰绰有余。”苏含时盯着屏幕说道,仿佛不愿错过影片的任何一个细节,“就当是把你的助人为乐分我一半。”

    说完,他转脸过来对崔言展露了一个浅而短的笑容,这个笑容似乎少了机车比赛夺冠后的傻气,也不同于对待学生时的慈爱,只是一个纯粹简单的笑容。

    崔言竟然有一瞬间愣了神。

    电影的脚本不错,末世的灾难令人揪心,两位主角的感情线自然而然,没有硬伤,还能在最后分离时赚一波观众的眼泪。

    “师父,你看哭了吗?”散场后,四人重聚,汐晚问苏含时。

    “嗯。”苏含时眼带笑意巧妙地掩盖感动的泪光。

    “就知道,师父最容易被感动,泪点太低。”汐晚对电影的剧情也意犹未尽,“如果你喜欢的人为你慷慨赴死,师父一定会感动死吧。”

    本就是闲聊,苏含时的回答也是半开玩笑:“如果对方死了,我就只能一直把他藏在心里,如果对方运气好活下来了,那我就把他打个半死!”

    “为什么?”汐晚喝干最后一口橙汁,将空瓶精确地投进垃圾箱。

    “谁允许他慷慨赴死?没有经过我同意的危险行为就要付出代价!”

    答案一出,苏含时和汐晚默契地笑出了声。

    陷在剧情最后一幕的遗憾被无厘头的聊天冲淡。

    汐晚绕开崔言,低声对苏含时说:“你在合作伙伴旁边哭得稀里哗啦,不怕没面子?”

    苏含时回以耳语:“我就是由着眼泪默默地掉,不出声,也不擦,别人就不会发现。”

    崔言放慢脚步,凝视着苏含时的后脑勺,近在咫尺的他竟没有察觉身边的异样,一来是剧情不值得崔言生出感动的情绪,二来是苏含时哭得隐蔽。

    但他耳力强于人类,师徒之间的悄悄话被偷听了个七七/八八。

    岑程吃宵夜的建议被汐晚否定,没有一个美女能容忍自己身材走样。

    “那我送你回酒店。”岑程关怀备至。

    苏含时也不放心汐晚一个人回去,但更不放心汐晚被脑残粉单独护送,“嗯,我们一起送汐晚吧。崔先生若是累了可以先回酒店。”

    对于送汐晚回家这件事,恐怕只有崔言的态度不好把握,所以苏含时问询意见。

    “一起吧。坐得太久,走走也好。”崔言无所谓。

    之前是谁说要回酒店休息?岑程猛然发现崔言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苏含时在的时候。

    回酒店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夜市。

    岑程使出了逗小姑娘开心的各种技巧,送洋娃娃、送小饰品以及推荐好吃不长胖的小吃,但汐晚始终提不起兴趣。

    “你同事想追我的学生?”苏含时和崔言跟在两人身后问。

    通过前期的沟通和考察,苏含时对佛造像修护团队里的成员了然于心,根本就没有岑程这号人。

    自从岑程见到来接自己下班的汐晚后,便各种打听,从那时起,苏含时便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身为岑程同事的崔言是对方追求汐晚的“帮凶”。

    “应该是吧。”柔黄的路灯下,崔言的五官被镀上了一层暖意,不再刚毅冰冷,“但岑程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含时眼波一闪,“崔先生不是岑先生的友军?”

    “我只是叙述事实。”崔言道:“还请苏教授让您的学生一定擦亮眼睛。”

    “谢谢崔先生的提醒。”苏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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