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幸存者只是一个虚幻角色的时候,都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又怎么能断定崔言不会为了虚幻的你成为我复仇计划的“勇先锋”呢?爱而生恨,恨入骨髓。我看到你们仿佛看到了我和杜若。”
“你知道吗?我曾经想过,也许在虚幻末世中和杜若再续前缘是我这一生唯一能和她相守机会了,或许就这样在载体中欺骗自己,与她白首到老就好。但我做不到,我还有仇恨!我不敢直面载体中的杜若,我怕自己会心软,会深陷其中,会放弃复仇!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偷偷地送加了糖的蛋糕给她。甚至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我让自己在虚幻末世中亲历了杜若的行刑现场,只有这样才能时刻提醒自己,杜若的仇绝不能忘。”
他目视前方,眼睛里空洞洞的,“杜若不喜欢我抽/烟,于是我戒掉了,但和你们踏入虚幻末世又一次见到她后,如同结痂的伤口被反复撕开,我苦痛懊恼,只有借助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那个从前被戒掉又重新捡起来的习惯,更加猛烈地反扑回来。”
也许,这就是苏含时从未见过老梦抽/烟,而肖鸣的办公室是“毒窝”的原因吧。
“异兽人百年开放观察计划的结束便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试图在行刑那日救下杜若,谢谢你。我会毁掉连接现实末世和这里的转换器,你和崔言的轨迹再也没有交叉的可能。苏教授,忘了崔言、忘了这一切吧,就当是一场镜花水月,在你自己的世界里好好过完这一场人生吧。”
一道光影闪灭,老梦不见了,带着空间转化器归于死寂,苏含时只徒手抓住了一把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