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它,“这是我们人类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没有必要陪着忧伤,”
可白狐却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是想告诉卓玛,“你应该懂得我的心。”
卓玛便摸着白狐的头,“随你吧。”
春天巴卡雪山的风已经有了些暖意,黄昏的晚霞映照着巴卡雪山,万道霞光把巴卡雪山变成了一座金山,卓玛从安达村回来,她得算好在叶砺锋坟墓前坐多长时间,然后离开。
只要坐在叶砺锋的坟墓前,卓玛就忍不住哭泣,忍不住伸手抚摸冰冷的墓碑,甚至伸出双手,拥抱墓碑。
安达村的乡亲们和布村的乡亲们,见过卓玛痴情的人都感叹,“唉,一个死了的人让一个活着的人这样爱,值得喽。”
卓玛却在她的日记里写道,“在我与他的世界里,没有生死,只有一墙之隔。”
与叶砺锋的墓碑说话,抚摸,拥抱,这三个程序完了之后,卓玛才会离开,然后,问跟在身边的白狐,“白狐啊,你说另外的那个世界,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