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检方会议室,云飞扬杀人案听证会。
检方人员提出,“现在是法制社会,不管被杀者是什么人,云飞扬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依据法律,就该判处死刑。并且他还是知法犯法,这样的人不杀,何以体现法律的威严?”
听证会出示了洛克希德的隐秘身份,以及种种恶行。
检方人员仍然坚持,“我们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管他曾经犯下种种恶行。依据我们现行的法律,云飞扬是在对方已经终止了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而开枪的,也就是说杀人犯已经终止了他的犯罪行为,云飞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枪的,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所有构件要素,所以,为了法律,必须判处云飞扬死刑。”
听证会又出示了羊拉乡烈士家属的笔录,以及羊拉乡群众集体申诉的录像,以及洛克家族在羊拉乡犯下的血债。
检方人员沉默了一会,进行相互商量后,仍然据理力争,“综合种种情况,云飞扬的故意杀人行为,确实是事出有因。但不是事出有因就可以杀人,如果事出有因就可以杀人,那法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叶无声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用力过猛,白发飘散,“我只想问你们,你们在为谁辩护?是在为法律辩护?还是为洛克希德辩护?为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以及你们据说的法律的尊严,就要判处一个血性男儿的英雄行为死刑?你们能回答我什么是法律?法律的意义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