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对白狐喊道,“白狐,我们走。”
白狐听话地跟着卓玛走,可却是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张敬民。
张敬民喊道,“白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白狐走着走着,转身飞奔跑向张敬民,张敬民蹲下迎接白狐,白狐伸出舌头舔张敬民的脸,然后转身追向卓玛。
张敬民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不想哭出声来。
张敬民的颤抖,没有引起杨晓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杨晓的愤怒,“你对一条狗都比对我好,我甚至还不如你的一条狗。”
杨晓不懂得张敬民和白狐的情感,更不懂得白狐在张敬民心中的位置。
张敬民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杨晓,我不懂你的世界。你也不懂我的世界。今天的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以后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杨晓质问张敬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这个世界的定义者吗?”
张敬民看着杨晓,杨晓的长发被风撩了起来,愤怒扭曲了她精致的脸。她穿着黑色的呢大衣,长及至脚踝的黑色直筒裤,脚上的高跟鞋是她的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米兰品牌,脸上略施了桃色的淡粉,嘴唇上抹了深色的口红。
杨晓站在羊拉乡春天的土地上,所有的天地草木都和她不搭配,怎么看,她也不像一个乡干部,倒像是到羊拉乡体验生活的时尚明星。
张敬民冷静地说道,“杨晓,你并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人。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趁现在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回去吧,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杨晓也冷冷地看着张敬民,“我的人生需要你做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