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农用物资供应,以及与省交通羊拉公路建设相关事宜。第四,颜教授虽然挂职乡长,人家是局级干部,又是你的老师,你也不好指挥。就让他专心立体农业研究。第五,最累的就是你了,党政工作都得抓。”
老扎西的话,既像是遗言,又像是工作安排。
张敬民笑,“你不糊涂啊,你这是遗言还是工作安排?”
“你小子,我只是病了,不是脑壳坏死了。王桂香这人还不错,有股子拼劲。合适的时候,你可以建议朱书记给他按个副乡长,是个干事的女子。你这个人女人缘好,会得到许多女人的帮助,但也会因为女人招致麻烦。就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古今厉害的男人多的是,但死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也多的是。”
张敬民听出来了,这是老扎西对他的人生忠告,笑问,“你会算命啊?”
“哪有能算清楚的命?但我会看人。”
张敬民晓得这是老扎西告诉他的人生经验,“我都记住了。”
“去吧,去吧,想睡就去睡,事情是干不完的,这里我守着,你别看我在这里唱在这里跳,我是拿只眼睛看着,会不会有牛鬼蛇神跳出来,看看地窖的被炸,敌人忘我之心不死呢。”
“好吧,我就担心你的身体,可看你这样,也不像就要倒下的样子。”
张敬民转身往乡政府方向走,去哪里找王桂香呢?
老扎西看着张敬民离开,收起了笑,他故作乐观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他的身体,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每到疼痛的时候,他的意志就变成一个战士,向身体的痛处打去。
张敬民在路上遇见了卓玛和白狐,可白狐亲呢地跟着卓玛,没有扑向他狂欢的动作,仿佛看见一个陌生人,并不理他。
张敬民气急,“嘿,你这家伙,还生气了,你想清楚没有,谁才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