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立场
    纳志强也猛地站了起来,伸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用力过猛,面前桌子上的茶杯也哗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砸得粉碎。

    “上泉同志,你太过分了,还让不让人说话,你这是家长作风,搞一言堂。”

    台下的县委书记和列席会议的干部们,第二次见梁上泉和纳志强吵架,都傻眼看懵了。

    台上一众领导,不知劝哪个。梁上泉盯着纳志强。

    “你这帽子还扣得不小。我不让人说话了吗?纳志强同志,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有纪律。个人的看法和观点,可以留到党组会议去讲。现在是县书会议,会议要讲什么和不讲什么,是集体讨论定了的调子。你现在自己讲一套是什么意思?这次会议是贯彻省里的精神还是贯彻你的精神?我提醒你有错吗?任何个人的意志,都不能强加于组织的决定之上。这是组织原则,难道你不知道吗?”

    纳志强也盯着梁上泉,“我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能讲?”

    梁上泉声音如雷鸣。

    “你发现了什么问题?对昌义县羊三张和方辉宗的处理决定,是省里集体讨论的结果。既不是我梁上泉的个人决定,也不是哪一个人的决定。至于羊拉乡的对赌协议,是工作方法的问题。他们的出发点是为群众办实事。就算这两个问题有不妥之处,你可以在省里开会的时候提出来,你认为省里的决定有问题,还可以往上送。但在这次会议上,只能服从省里的决定。”

    “我这个提醒不对吗?”

    “你那是提醒吗?杯子都砸烂了。”

    梁上泉放缓了声音,“这样吧,纳志强同志,你就告诉到会的干部,听谁的?”

    “当然是听省里的。”

    “可你传达的观点与省里的决定相背离,你甚至让到会的同志们觉得省里的领导不团结,存在不同的声音。是这样吗?”

    “我并没有反对省里的决定,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到问题的对立面呢?”

    “是我推吗?你自己的立场出现了问题,怎么是我推的呢?”

    纳志强发招了。

    “你为什么拼命维护香格里拉这个典型,你心里最清楚,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咱们都为彼此留点面子。”

    梁上泉的脸色转为愤怒。

    “这是面子问题吗?再说,我们有什么面子?我们除了一张为人民群众做事的脸,还有什么脸?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索性亮明我的观点,换句话说,也不是我个人的观点,省里铁定要维护香格里拉这个典型。”

    梁上泉开始列数事实。

    “首先,羊拉乡为了扶持专业户,干部不惜以自己的位子作为对赌条件,如果专业户成不了万元户,或者没有带动十户群众致富,就自己滚蛋,这种一心为了群众,不在乎自己帽子的做法,在全国都具有独创性,并凸现了一个干部为群众干事的责任和情怀,这不正是我们倡导的奉献精神吗?”

    “第二,逮了吃救灾款的村支书,为我们的乡村治理和基层整党提供了样本,再不抓的话,一些地方的宗族势力和大姓都骑到群众头上了。”

    “第三,劝退不干事的干部,让真正想干事的干部到基层去,这是乡村发展的关键。从羊拉乡开始到全县的干部考核,给全省的干部考核提供了示范。像羊三张和方辉宗那样的不干事和干不好事的干部,不应该下来吗?”

    “羊拉乡的做法,让香格里拉这个典型更具有丰富的典型性。”

    梁上泉坦诚地看着纳志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我索性挑明了。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朱恩铸是我的女婿。但他这个县委书记并不是我定的,有的同志知道,有的同志不知道,朱恩铸是因为特殊原因,从三线基地下来的,如果他在基地,早就是大校了。”

    “同志们可以调查,也可以向组织反映,关于朱恩铸的任职,如有私情,可以请求组织给予我问责。”

    “我想说的是,不管朱恩铸是不是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香格里拉这个典型,既不是朱恩铸一个人的功劳,也不是羊拉乡张敬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香格里拉干部群众多年以来沉淀下来的精神财富。”

    “这个典型里,有香格里拉的老县委书记江炎,有江炎死了的妻子,有南省日报的夏语冰,有阿布和他的妻子,常秋林,王松鹤,雅尼,还有现在仍然没有结论的云飞扬等人……所以,香格里拉不属于任何人,他是一代接一代人努力的结果,也是一个接一个英雄用生命换来的信仰。”

    “这个典型到今天,也不仅仅属于我们南省,在全国都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梁上泉的眼光转向台下。

    “同志们,我与纳志强同志私人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但涉及原则问题,我不得不提出来。我们都是党的干部,是人民给予的权力,为什么两次县书会议,我们都让一个乡干部列席会议?因为,他凡事都为群众着想,为我们的工作做出了榜样。“

    “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