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金沙江’,抽出一支,自顾自地抽了起来,“我不走。今天的对赌协议必须签。我要不把这事干成了,我对不起雅尼。”
多吉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铜壶,喝了一口酒,“我也不走,张副乡长放心,我不会跟不讲道理的人讲理。”
格桑索却猛地站了起来,“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要怎样忍才算是忍呢?多吉的意思就是我不讲道理,说话就带刺,这叫人怎么忍?
张敬民气晕了,真想说‘你俩都不是好鸟’,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张敬民缓了缓气,说道,“上面提出来大力发展乡镇企业。我们在依托专业户的基础上,就可以办起羊毛被厂,高山小麦面条厂,千年古树茶厂,野生蜂蜜厂,高原梨罐头厂,虫草礼品厂……照这样发展下去,不是我们农村人想进城,而是城里人想成为我们农村人,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人们都被张敬民的美好蓝图给迷醉了。
张敬民进一步说道,“这个协议,大家想好了再签,签了就不准反悔,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听懂我的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