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翻番的居然是羊拉乡,羊拉乡无非占了两条,一是县委用对了干部,二是羊拉乡的干部群众拼了命。其他我就不说了,既然组织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王桂香的表态,朱恩铸很满意,“现在我对你们这个班子是十分有信心的,大学校长,教授、局级干部挂职乡长,我还没有听说全国哪里有。惠明同志虽然是省交通的领导,但因为修路,也把屁股做到了这里。所以,我是不得不来,老实说,这路是走一次怕一次,可惠明同志和颜教授都走在前面了,我能不走吗?”
普惠明插话,“快了,明年,你的B京212就可以开上来了。”
朱恩铸眉头一皱,“哦,差点忘了,省里的各大媒体要下来采访阿布的事迹,省里要号召全省干部群众向阿布同志学习。记者们到了乡上,你们要做好接待工作。好的标准也不好说,热情,周到就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就是新年,我祝同志们新年好。”
朱恩铸抬起手表一看,“同志们,我们开了一个跨年会,现在是1984年的第一天了。”
朱恩铸拱手环顾四周,“同志们,新年好。”
大家都相互拱手道好,只有老扎西拱不了手,向大家行了军礼。
正在大家相互道喜之时,乡文书杨志高跌跌撞撞地跑进病房,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村上来了电话,说洛桑乡的群众和羊拉乡的群众打起来了。”
老扎西喊道,“慢慢说,别急嘛,”
杨志高喘着气,说道,“据说是两家人为了争公路从门前经过,变成了两个村两个家族的械斗,省交通的同志上前劝阻,被当场就打伤了,听说伤得比较重。”
这简直成了“开门红了”,朱恩铸气的脸都变成了铁青色,当即说道,“现在就走,我得去现场。”
老扎西把朱恩铸拦着,“书记,你等等,我想想。民族杂居,你去了,他们说什么你都听不明白,还是我去。”望向普惠明,“山路劳累,要不,你也别去了。”
普惠明答道,“不行,涉及交通,我不得不去啊。”
张敬民从病床上想起来,朱恩铸命令道,“睡下,不要添乱。”
老扎西又喊道,“卫生院出两个医生跟我走。”转头问王桂香,“小王,这山路你吃得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