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部,心理压力更大。”
“如果害怕得罪人,就别干了,你还是在公安呆着吧。”
“别别,书记你把我放到这个位子,肯定是经过反复考虑的。上这个台阶,进常委,咋说我也算是县委领导了。你知道那些不法分子咋说的吗?只要周长鸣干公安局长,他们日子就不会好过。接下来,香格里拉的干部会说,只要周长鸣干纪委书记,他们就得如履薄冰。”
朱恩铸开心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着关心地问道,“你家里的那位病情怎么样?”
周长鸣叹息一声,“唉,能怎样呢?活,活不好。死,又死不掉。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就是来度我的。”
朱恩铸拉了一下大衣,“你到纪委,担子是加重了,但事情没有公安那样琐碎,我就是想你照顾家的时间多一些,其他,我也帮不了什么。”
周长鸣拱手说道,“在下感谢不尽了,等我哪天‘下海’赚钱了,必当涌泉相抱。”
朱恩铸答道,“你美吧。只要我在香格里拉,你就别做‘下海’的梦。”
周长鸣小声说道,“那个吴佩德和宁向红都因祸得福,他们都在做农用物资生意。吴佩德还没离婚,就和一个小婆娘裹在一起,还时常在酒桌上说他干副县长就是个错误,做生意才是正道。”
朱恩铸问道,“所以,你也想走他的那条路。”
周长鸣又开始油嘴滑舌,“咋会?我这种人根正苗红,视钱财如粪土,只要我有一点点的歪心思,至于伸手抽你的红山茶吗?我要富起来,太简单了,但我不敢。如果混成严伟明那种,还不如直接下海奔着钱去。”
朱恩铸看着越来越冷的夜,叹然,“人生都免不了在诱惑与欲望之间徘徊和抉择,也不可能啥都得到,就是神,也会有选择。我们既然选择人民给予的权力,就得甘于清贫,守住底线,把人民给予的权力用于人民。”
这时,秘书将一个老头引到了朱恩铸的面前,“这位老同志一定要找到你,说是来找你报到的。”
天气寒冷,老头因为寒冷打着寒战,牙齿都咬响了,“在南市呆的时间久了,都不知道有冬天了,更不知道香格里拉的冬天是要命的冬天,哦哟,冷死我了。”
朱恩铸当即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给老头披上,“老同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跟我报到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