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艳照
    朱恩铸喝了一口茶水,“我也不知道。这些照片和举报信,收到很长时间了,是否拿出来,我也考虑了很长时间。”

    郝崇法的脸上写着疑惑,“可你今天怎么就拿出来了呢?”

    “因为我相信你。”

    郝崇法盯着朱恩铸的眼睛,“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不然呢?”

    “这些照片的真实性应该没问题。可他是怎样想的呢?玩就玩了,为啥还留下这些艳照呢?这是铁证啊,是要他命的证据,他为什么要留下呢?看起来,他是严肃谨慎的人,怎么会留下这样的把柄呢?”

    “我也不知道,只能说人是十分复杂的动物,单从表面看不透一个人。”

    郝崇法看着手上的艳照,“举报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分明是一颗炸弹啊,就凭这些艳照,严伟明这一生就完了。不行,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向江炎汇报。”

    朱恩铸站起来想走,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坐下,“郝书记,这样跟你说吧,我谈谈我个人的真实想法,如果严伟明消停一点,我是不会拿出这些艳照的。我只把它看作个人感情生活。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每个人都不容易,他能走到今天,也很不容易,一旦艳照和举报信坐实,他就毁了。”

    朱恩铸深吸了一口香烟。

    “我对举报信和艳照进行过分析。说实话,我还是对他充满怜惜,尽管他工作上不配合,还经常搞些小动作,我都看作是工作中的正常矛盾,并且跟他谈过,旁敲侧击地对他的个人生活进行过提醒,可他并没醒悟。不但煽动干部对‘丰收计划’进行阻拦,还通过举报信想搅乱香格里拉,这就不是生活作风问题了。”

    郝崇法不高兴了,郑重地说道,“恩铸同志,你还讲不讲原则,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如果他听你的话,不影响香格里拉的发展,这个事你就对组织进行隐瞒不报;作为县委书记,干部出现了这样严重的问题,你居然在权衡,你还有没有立场?”

    朱恩铸怜惜地叹息一声,“我不想毁了他。”

    郝崇法烦躁起来,又不好发火,“这是你毁他吗?是他干出了毁掉自己的事。就算你隐瞒,这件事的暴露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每个人都不容易。包括洛桑乡的曾志辉和赵祖平,我已经发现了问题,如果他按照我的决定,尽快进行干部任免,也不会出现催粮那样的恶性事件。”

    “是啊,不但洛桑乡出现了那样严重的问题,现在他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了,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你认为不会影响香格里拉的发展吗?”

    “问题当然严重。可当江炎同志作出了暂时搞离他的决定,我又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想放他一马。”

    郝崇法急了,“朱恩铸,你知情不报,难道你也想犯错误吗?你这是妇人之仁,你下面的干部出现了问题,你能逃过责任吗?”

    朱恩铸不服,“我有什么责任?严伟明是江炎提拔的,那些出了问题的干部,是严伟民提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告诉我,谁是书记?”

    “我是书记。是我叫他去找女人睡觉,然后还怕别人不知道,拍下艳照为证吗?还有洛桑乡的干部,是我叫他们去捆绑群众吗?”

    郝崇法哭笑不得,“你在部队上研究导弹也是这样的直线思维吗?这些问题一旦闹出来,你这个县委书记的脸会好看吗?现在的书记是你,不是江炎。江炎更超脱,他也会说,不错,是我提拔的干部,可我早就离开了,是我叫他去拍的艳照吗?是我让那些干部去捆绑群众吗?”

    郝崇法催促朱恩铸,“你走吧,我不留你了,我现在就要去找江炎同志。”

    朱恩铸边喝茶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别急嘛,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路能走,我来,就是找你拿主意。”

    郝崇法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看到朱恩铸这个不瘟不火的态度,更急了,“怎么能不急?你把一个烫手的山芋丢到我的手上,你现在不急了。但我能不急吗?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向组织汇报,你也想让我压着,隐瞒不报吗?你明白知情不报的后果吗?”

    “我还不是觉得组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但也要看这个干部是否值得信任,是否为群众办事,是否经得住考验。否则,还用得着纪委的监督吗?为群众操劳的干部,组织上当然要保护。辜负了组织信任的干部,还要留着他们吗?”

    朱恩铸问郝崇法,“如果江炎同志让压着呢?”

    郝崇法面色坦然,“那就是他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了。”

    “你这还不是推责,”朱恩铸笑了起来,语重心长,“郝书记,我不想负面的东西影响香格里拉的形象,在省里的印象,现在的香格里拉是出经验的典型,如果艳照这事捅出来,香格里拉的脸往哪里放?”

    郝崇法犹豫了,“是呀,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的想法之一,怎样向江炎汇报这个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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