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民无奈地看着张文银,“大哥,你把我也带上了,你要整那样?直接跟钱记者说,不就得了,你看你那些‘小九九’。”
张文银诚恳地央求,“钱记者,我想拜你为师,以后你的名字后面,给我落一个什么通讯员什么的,一来促进我学习,二来也让我有个奔头,三嘛,我也有些面子,……”
张敬民笑了起来,“既然有这种想法,就得有诚意,拜师就要有拜师的样子,一日之师,终生为父,你得拜呀。”
话说至此,张文银就把钱小雁拦住了,“我现在就拜,师傅你收下我吧,我是真心想学点东西。”
山路上,张文银真的跪在了钱小雁的面前,张敬民笑着,朱恩铸也停了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看钱小雁咋办。
钱小雁喊道,“赶紧起来,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看见多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能这样的。”
张文银坚持跪着,“你不答应,我就只有这样跪着。”
“可我有什么可教的呢?”
“当然有,比如说羊拉乡在我们县就是最差的一个乡,可在你的笔下,羊拉乡却成了我们县最好的一个乡,而且是全省最有精神信仰的一个乡,从你第一次来了之后,差不多全世界都知道了有一个羊拉乡,……”
“我就着魔了,这钱记者是如何做到的?我们宣传部就没有看出羊拉乡的典型意义,书记不高兴,也再正常不过。”
朱恩铸吸了一口香烟,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张文银,你进步了,可以暂时留在宣传部。”
张文银从地上起来,拍打着裤子上的泥土,“看看,书记都发话了,钱老师,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至于吗,你不在宣传部,同样可以做其他的工作。”
张文银告诉钱小雁,“可我崇拜你呀,我喜欢这份工作,就像张敬民喜欢粮食一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痴迷。你说是不?”
张敬民打趣道,“人家钱记者还没答应,你就起来了,心不诚。钱记者,你说呢?如果是我收徒弟,至少要收一朵冰山上的雪莲。”
张文银一脸虔诚,“钱记者,那我接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