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是你自己刚才当着梁老的面答应的,梁老佐证,如果你反悔了,你自己向梁老解释。”
普惠明向朱恩铸拱手,“不过,刚才还是谢谢你帮我解围,否则,老头疯起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朱恩铸笑道,“谁没有一个难处的时候?惠明同志能理解我这雪中送炭之心,就够了。再说,你修路在哪里不是修?把羊拉的路修好,梁老高兴,羊拉的人民群众高兴,我也高兴。我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说吧,想吃点啥?我好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今天这情形,朱恩铸直接有种想开怀大笑的欲望。过瘾啊,还是梁老头霸道,转眼三条路就定了。
普惠明晴着的脸又黑了下来,“我啥也不想吃,就想吃了你。”
朱恩铸一脸的开心,“吃我没味。这雪山水煮出来的黑山羊,我常常想想都睡不着。”
普惠明接过话,“那先说好,不喝酒哈。我可不想把我这二百多斤交代在这里。”
朱恩铸没有想到,困扰羊拉乡多年的修路问题,就这样有了着落,心情大好,虽然是雨天,也感觉阳光灿烂。
普惠明看着朱恩铸阳光灿烂的脸,“老头的这招也够绝的,二百七十多里山路,走三个来回。也就他想得出来。”
朱恩铸说道,“惠明同志,幸好你是遇到了我,跟你打了一个配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老头已经动了杀心?你想想,如果换一个场景,后果会是怎样?”
普惠明确实有点胆战心惊,“我在路上就有些预感。”
“你还没有来之前,老头大发雷霆了好几次,‘他们不是不想修吗?好。不换思想就换人,让想修的人来修。’”
“真的这样说吗?”
“我骗你有意思吗?我就是预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才帮你打圆场。咱们是熟人,如果真的重新换个人,我还得重新求人。有你不是更好吗?”
普惠明心中充满了感激,“你这人够朋友,你这兄弟我认了。”
“那这修路的事不会变了吧?”
“我敢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