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暗访
了荒地。”

    张敬民看着铺向天空的梯田,说道,“我倒是有修渠堰的办法,只是乡亲们,忙修路,修水窖,再加上修水渠,太苦了。”

    村干部答道,“苦不怕,怕的是没有结果。你看这粮食增产,你说到就做到了,这心里踏实。那万亩梯田,费力费工,我还死了婆娘,屁也没捞到。”

    “你们都对我阿布不满,这乡长我也干累了,你们跟上面反映,干脆撤了我,让张敬民这小子来干。”

    “阿布,我们还是那个意思,知道你苦。苦不怕,累也不怕,只是累了,苦了,要有个结果,否则,不如闲着晒太阳,对不?”

    他们正商量着,有人跑了过来,“阿布乡长,不好了,死人了,从成仙坡掉下去,滚进了金江,恐怕找到的希望不大。”

    阿布乡长急了,吼道,“希望不大,不等于没有希望,先找啊?”

    来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咋找啊,那,那那,那马拖着普光宗从成仙坡跌下去,居然没有死,接着,拖着普光宗一路狂奔,往大江飞去,转眼,没了影。”

    他们一路急跑,到了成仙坡。

    工地上的群众,手持工具,默默站在乱石摆放的山路边,像一群无言的雕塑,普光宗的婆娘跪在地上,哭得呼天抢地,“你这没心没肝的东西,咋说走就走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咋个活呀?”

    张敬民走到普光宗婆娘跟前,流着泪,“婶,我做你的儿子,我养你,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