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醉酒定性
乡上,也会让人将宰好的黑山羊带回城里。”

    郝崇法戴着老花镜,看证据,然后取下眼镜,“如果仅仅只限于吃黑山羊,也还只是处于违纪的层面。”

    调查人员又说道,“宋书琴三年时间里,还将名贵的野生天麻,野生三七,野生松茸作为联络感情的礼品。最重要的是,宋书琴的这些开支,钱从何来?”

    郝崇法掂着手中的眼镜,“没有证据的猜测,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既要用证据证明他的问题,同理,也要证明他的清白。”

    调查人员又拿出证据,“书记,根据现在查到的证据,他,可能清白不了啦。而且,性质还十分严重。我们查了一下最近三年乡上的往来账,发现一笔下拨的种子款项,刚好与宋书琴的九十九只羊和名贵药材的开支对得上,而农技站并没有得到这笔款项。”

    “他居然敢挪用种子款?”

    “是的。”

    “与吴佩德有交集吗?”

    “目前,没有发现。”

    1983年9月30日,宋书琴看到调查人员出示的证据后,彻底崩溃了。

    1983年10月1日,宋书琴跳楼,并没有死,又住进了卫生院。

    郝崇法宣布,调查组可以撤离。

    郝崇法气愤羊拉乡有宋书琴这样的干部,但他更痴迷于研究,想知道,在羊拉乡这样艰苦的地方,是什么力量留得住张敬民这样的年轻干部,他必须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