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民意,血手印
民听说群众血书的事情,以及县里整风会议对他的争议,躲在宿舍里,悄悄地哭了。

    如果不是群众对他的力保,以及朱书记的立场,或许,他真的会背上一个处分。

    张敬民第一次感觉到“群众”这两个字的重量。

    朱恩铸的‘我不同意’,其实就是对调查通报的否定,接下来大而化之地讲话,什么都说透了,却似乎什么也没说,这是领导艺术,避免让吴佩德难堪。

    张敬民接到了任命他为农技站站长的正式通知,还有一个组织部的通知,让他兼任羊拉乡甲寅村村长。他不但要负责农技站的工作,还要负责一个村的全面工作。他听懂了,这是组织上给他压担子。

    这天,听说邮政所来了一个乡邮员,乡上的年轻人都在议论,说新来的乡邮员长得太有杀伤力了,让人看了眼睛珠子都掉出来。‘七站八所’的人,都在议论,还有人夸张地说‘天仙下凡’,冰山上的雪莲花开了。

    张敬民到邮政所拿订阅的书报,看到站在邮政所门口的女子,即刻呆了,雅尼,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