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巧妙给了许柔台阶,又淡化了刚才那令人遐想的接触。
许柔胸口堵着的气,被迫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阮阮你真会开玩笑。”
楚阮唇角微勾,眼底却一片冷静。
她当然不是真心替许柔解围。
她只是要让靳寒看见,她的与众不同。
她要让他对他产生好奇和疑惑。
这份与众不同,才是叩开他心门的第一块砖。
而靳寒重新端起的酒杯后,那深沉的目光再次掠过她平静的侧脸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眼底掠过一丝探究和疑虑。
...
包厢内气氛被酒精烘托得愈发松弛。
几位富二代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楚阮,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离过婚又如何?
那张脸和身段可足够顶级,足够让他们产生玩玩也无妨的兴致。
聚会接近尾声,楚阮白皙的脸颊已染上醉意红晕,眼波流转间带了些许迷离。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晃了过来,正是王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王硕。
他凑近,居高临下地打量她,语气轻佻:
“跟了我,保你以后吃香喝辣,想买什么包都行。”
他长相不丑,却因纵欲过度而眼窝深陷,目光浑浊黏腻,让人不适。
楚阮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只是平静的拒绝,却让某人破防。
王硕脸色瞬间阴沉,酒精放大了他的羞恼:
“装什么清高?一个被男人玩剩的二手货,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钓男人吗?真当自己是什么宝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几人听得清楚。
楚阮放下酒杯,动作优雅。
下一秒,她抬手,干脆利落地甩出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让周遭瞬间安静。
王硕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满眼不敢置信。
楚阮却已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语气平静:
“嘴巴这么脏,是刚从厕所吃饱出来吗?可惜,人长得像残次品,嘴还臭得像是发酵过,就算倒贴钱,我也嫌恶心。”
她的用词刻薄至极,语气却毫无波澜,更衬得王硕像个跳梁小丑。
“你他妈——”
王硕目眦欲裂,理智被羞辱和酒精烧断,挥手就要朝楚阮抓去。
许柔早在冲突初起时便已注意到。
此刻她驻足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指尖悠闲地晃着杯中的残酒。
若是从前,她早该柔柔弱弱地上前劝和,博一个善良大度的美名。
但今天的楚阮,一再让她难堪。
那就自求多福吧。
其余人也大多事不关己地移开视线,或低声交谈,无人上前。
王硕的手还未碰到楚阮的衣角,身侧便袭来一股狠厉力道。
他整个人被猛地踹中腰侧,踉跄着向后倒去。
狼狈地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痛呼出声。
他捂着腰抬头,看见两道高大的身影并立在前,挡住了璀璨灯光。
靳寒与江淮不知何时已站在楚阮身前。
江淮双手插兜,脸上惯常的玩世不恭已被冷意取代,他垂眼睨着地上的人:
“王硕,我组的局,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撒野了?”
靳寒则一言未发,只是静静站着,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周围温度骤降。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王硕,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妻子的朋友,也是你能动的?”
“你们王家,是想提前破产吗?”
王硕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酒醒了大半。
他慌不迭地爬起来,连腰上的疼都顾不得,对着靳寒和江淮的方向连连鞠躬:
“靳少,江少,我错了!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我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求饶,一边不甘地瞥了楚阮一眼。
再不敢多留一秒,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包厢门口。
楚阮站在原地,发丝略显凌乱,几缕黏在微红的颊边。
她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泪水。
脆弱与坚韧交织,更加楚楚动人。
江淮转身看她,语气缓和了些:
“没事吧?”
许柔此刻才快步上前,一脸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