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
。选择哪一方都是辜负另一方,辜负哪一方都是错误。

    后来,有一份名单被送到我手上。

    于某一刻作出决定,很久之后才能握住解释权。前期再穷尽词汇解释,也避免不了迎来漫长岁月的自由心证。爱是这样,信念和立场也是同样。到最后,它们能彼此交织而不抵触,是我最幸运的一点。

    “拓麻,那把剑…要指向我吗?”

    祖父的提问和以前一样,点到即止,带出一阵沉默的压迫。老实说,我并不比过去的自己更有把握。我的天赋是顺式切割。而现在,我要切割惠及我的部分,这部分正是庞大棘手的压迫本身。面对托举我的长辈,我将以完全敌对的姿态阻断他的生路。

    我以为我会很伤心。

    然而再醒来后,这些感受似乎完全消失了。我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自己的处境和新身份,还是有思考的自由。只不过再被牵动情绪,是很久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