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觉得十分惊奇,明明前几天新王都没有什么反应或者动静,为什么阿格莱雅会如此笃定新王马上就要动手了?
“我们的言烨先生,可不是一般人呢。”
克劳迪娅就算有些迟钝,也知道了阿格莱雅想要表达什么。
“小姐,你是说!”
她惊讶的大喊,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把声音压低:“你是说言烨先生其实是新王手下的人?”
“是的。”
克劳迪娅把头凑过去悄悄问:
“所以是他把信息传给你了吗?”
“确实是他告诉我的。”
阿格莱雅扶住下巴,她总感觉对方说出那句话,有种要为她出头的感觉。
那句话不像是在传递信息,反倒像是……某种承诺吗?
“他说的真的准吗?”
“也许吧,我还是倾向于是准的。”
“如果他真的要对旧贵族动手的话,没了那群旧贵族的压制,我们……”
克劳迪娅还在畅想金织在没有制裁后的光明未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我们不会也要出事吧?在新王看来,刚刚没落的贵族应该也是贵族吧?”
“来就来吧,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给的出去了。”
“怎么能这么说,哪怕他们用不上这家店,光占下来他们肯定也是愿意的。”
阿格莱雅看着对方焦急的模样,不由得掩面轻笑。
“着急什么呢?言烨会把这件事情直接这么告诉我,不就代表不会波及到我们吗?”
“哦,对,言烨……喔!我懂了,小姐!”
克劳迪娅灵光一闪,仿佛看透了世界运行的规律,眼中闪出惊人的智慧。
但这也让阿格莱雅看得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了?”
“小姐,言烨有问题!”
“哦?”
“你想想,如果清剿旧贵族的时候,真的波及到了咱们,在万分危难的时候,言烨他在出手给我们做个人情。”
“嗯,然后呢?”
“他甚至可以把店铺的地契拿在手里,用这个来接触小姐,甚至来要挟小姐,来达成他那龌龊的目的!”
阿格莱雅哑然失笑,没想到对方思考半天会思考出来这样一件事。
“真的吗?你是不是最近奇怪的小说看多了?”
“那个……这是为小姐的安全考虑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他肯定会对你有想法的。”
“唔……这倒是没说错,他确实对我很感兴趣。”
“咦咦咦!”
克劳迪娅当场炸毛。
“小姐,你都知道他不怀好意,怎么还同意接他的单子?万一,万一他就——”
“好了好了,我相信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哎呀呀呀,不行啊,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表面上看着多好都不能相信啊。”
“行啦,我自己有判断的。”
克劳迪娅到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悲观的看着阿格莱雅。
“完了,完了……小姐已经彻底被蒙蔽了双眼,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我是说真的,他给我的感觉挺不错的。”
“啊?!!不会吧小姐?你来真的呀?你你你你不会也有那种意思吧?”
“谁知道呢~”
克劳迪娅的眼睛中失去了属于生活色彩的高光。
……
“凯撒大人,这么晚还要上班啊……”
言烨刚刚准备教海瑟音一点……有关于夫妻的正常的小知识,当然,用的是正经办法嗷,就被喊了过来。
海瑟音的科普课只好暂停,言烨无奈开始工作。
“是乐识爵不乐意吗?”
“怎么会……哈哈,怎么会不乐意呢,尤其这个贵族,我看他不爽好久了。”
言烨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又想到自己感觉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接受自己当了一回畜生的事实,感觉过来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讨伐旧贵族,也是他攻略阿格莱雅……呃,是他负责凯撒稳固圣城统治的关键一环啊!
不过好像有点难……
不对,不对,不难不难,他的目的就是稳固凯撒大人的统治啊,稳固统治怎么会难呢?
“乐识爵,此番你认为先去哪里合适?”
“不如……”
“啊,不对,先不出发。”
“?”
“本皇对乐识爵留下的那个音乐机器颇有兴趣,不知道乐识爵本人演奏的如何?”
“哦……好。”
言烨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他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