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律德菈身上的金织自然脱落,她也从容地站了起来。
被称为战知爵的,正是之前那个想要杀掉凯撒表忠心的那个青年。
现在他正拿着手指着言烨,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骗我?”
“厉害呀,居然现在就被你发现了。”
“我,我……”
那个贵族青年短暂的停了一会儿,就持剑刺向凯撒。
“叮~”
金铁碰撞发出的脆响,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想法。
只见,之前还在六七步开外的海瑟音,刹那间便到了他身前,举剑挡下了他这一次的攻击。
海瑟音右手伸出,那些先前看上去已经死去的人,面色又恢复的像活人一样。
“抱歉了各位,事态比较紧急,只能委屈一下各位放点血了。”
言烨向那些动弹不得的士兵解释,转身看向刻律德菈:
“凯撒大人,现在他们该如何处置?”
刻律德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找了一块石头站上去。
她倒是没有一开始就说明这些人的发配,而是看向战知爵:
“回答本皇,为何如此?”
那个人手里的剑被海瑟音震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手段,面色扭曲,向眼前的人怒吼。
“刽子手,暴君,你为何不愿意赦免城中的妇女孩童!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
“呼……”
“啊啊啊啊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上便焚烧起蓝色的火焰,只是眨眼之间便将他吞没,原先的控诉也只剩下哀嚎。
“唉。”
言烨忽然发现,抽象似乎是大部分翁法罗斯人的共性。
啥都不知道,就是要搞集权的元老院。
啥都不知道,就是要杀黄金裔的侵袭者。
现在又来了一个,因为不赦免小孩就跟自己老板反水的中二青年。
“言烨……”
海瑟音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悄悄的问他。
海瑟音不懂,但海瑟音会学。
“鱼群在猎食的时候,也很少会猎食幼小的鱼苗,人……不可以吗?”
言烨低声告诉她:
“捕猎和战争是不一样的,在战争中,所有人的剑都具有一样的杀伤力。”
“战争……”
“大部分鱼都理解自己能吃,也会有被吃的一天,但人不会这么觉得。”
“什么意思?”
“也包括我在内,人们不会思考这应不应该,合不合理,只会关心还能不能感受到在意的人的心跳。”
“所以?”
“也许死去的战士里就有他们的丈夫,或者父亲,他们想要报复回来……”
“以牙还牙?”
“嗯,这就是仇恨。”
“所以,凯撒她选择——”
“这个我就不能确定了,他说的是没有赦免,也许那些人本来就犯了什么错。”
言烨没有去询问这件事,他相信凯撒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海瑟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向前斜跨一步,护在了他身前。
刻律德菈站在那块石头上扫视了一圈下方的士兵,音色稚嫩,但语气严肃。
“凯撒的旗下,容不下胆怯的士卒。”
“其他选择投降的人,本皇最后赐予你们一次机会。”
“若是担心我会败北,那就趁早离开吧。”
“剩下的人,记住,凯撒永远不会失败,凯撒会赢下每一场战争!”
有人振奋,有人低头,有人暗自离开,有人高声欢呼。
所有欢呼的声音凝聚成一股洪流。
“凯撒!凯撒!”
但他们欢呼的对象,本人却没有丝毫停留在这里享受掌声的意思。
“两位,这里并非适合议事的地方,还请与本皇来一个更适合的地方交谈。”
焚烧的山火,已经渐渐熄灭。
就是这场火,铸就了凯撒旗帜的雏形。
……
“小小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呀?”
“见过,过去见过。”
“哦~小小黑,等我们在一个城邦安定下来,缇安大人带你坐火箭。”
言烨看着熟悉的缇安,一股莫名的感受充斥在心间。
“谢谢缇安大人!”
在缇安的“叙旧”结束之后,刻律德菈方才开口询问:
“乐识爵,本皇说的条件你们想好了吗?”
嗯,乐识爵,是她本人给他取的。
而海瑟音,则和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