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喉咙,像是一股细流滋润了龟裂的土地。
她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崔静徽看在眼里,放下水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而笃定:
“好,你什么也不用说,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子,和这孩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柔软,“孩子……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唐玉张了张口。
她想问什么。
想问凉州的消息,想问江凌川有没有信来,想问那一仗到底怎么样了。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没有定论,没有结果,多问也只是徒增心烦和忧伤。
她如今什么也做不了,连下床都做不到,问了又能怎样呢?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