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刮胡子
    唐玉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男人低笑一声,并未抽回手,反而就着她阻拦的姿势,炽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辗转深入。

    他的吻渐渐下滑,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

    随即,继续向下探索……

    “嘶——!”

    唐玉猛地回神,双手并用,推住了那颗脑袋。

    江凌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眼神迷蒙,欲色氤氲,额发微乱,不解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唐玉咬了咬牙,脸颊绯红:“你的胡子!扎人!”

    她伸手,蹭了蹭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控诉:

    “你多久没刮胡子了?像个小刷子似的!”

    江凌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嗤。

    他像是没听见,反而将脸埋得更深。

    他在她锁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反复碾磨,甚至故意使坏,专往那柔嫩的起伏处蹭。

    粗糙的触感激得她一阵轻颤,他却低低哼笑出声。

    “扎吗?”

    他边使坏,边抬起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起伏的胸口,眸色深暗,映着烛光和她绯红的脸

    唐玉忍无可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四目相对。

    他眸色深浓,里面翻涌着未餍足的欲色,眼尾微微上挑。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方才那点气性,被他这样看着,竟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倏地泄了。

    唐玉揪着他耳朵的手松了力道,转而抚上他下颌,指尖碰了碰那些扎人的短茬,声音柔软:

    “子渊,求你了……刮刮吧,嗯?”

    江凌川垂眸,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面颊绯红,眼波盈盈,像一捧被春阳晒得暖融的蜜,柔顺地化在他眼前,哀哀切切地求他。

    他喉结重重一滚,几乎要压不住那股燥热,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儿有工具?”

    唐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唇角弯起:“刮猪皮的刀……可行不?”

    江凌川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两息,没说话,只那眸光愈发幽深。

    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只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胸膛微微起伏,算是默许了。

    不多时,唐玉备好了一盆温水、一方软巾,并一把铮亮薄刃的剃刀。

    她记得,这时代的男子多蓄须。

    不蓄须的青年,大都是定期寻剃头匠料理,自己动手的少。

    毕竟刀锋无情,咽喉要害岂是儿戏。

    可今日……她瞄了眼懒洋洋倚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心想,就当是给猪刮毛了,能有多难?

    “抬头。”

    她拧了热毛巾,敷在他下颌。

    热气氤氲中,他锋利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

    待胡茬软化,她执起剃刀。

    江凌川仰着头,闭着眼,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滑动,脖颈的线条流畅而脆弱,喉结微凸。

    那是他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之一。

    如今,他闭着眼,将它全然暴露在她手持的利刃之下。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迟疑,江凌川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下,催促道:

    “磨蹭什么?等它自己掉?”

    唐玉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刀锋贴上他的皮肤。

    她极小心,极轻缓地移动,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薄胎瓷,生怕稍一用力便留下划痕。

    他懒散的嗓音响起,带着促狭,

    “刮这么慢,那得刮到猴年马月去?”

    唐玉瞥了他腰腹下方一眼,脸上微热,知晓他为何心急。

    可她不敢快,腕子稳得发酸,口中只应着:

    “好,我快些。”

    手上却依旧不紧不慢,细细碾磨过每一寸需清理的肌肤。

    女人的手很软,带着些许凉意,在他下颌、脖颈处游移。

    那细腻的触碰,因专注而格外缓慢,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凌迟般的挑逗。

    暖香丝丝缕缕萦绕鼻端,她柔软的身子为了找准角度,不时轻蹭过他的胸膛。

    当她那微凉的手掌再一次无意识地按上他心口,试图稳住他时。

    江凌川骤然抬手,一把攥住了她持刀那只手腕!

    “呀!”唐玉惊呼,刀刃险险停在他颈侧,离那跳动的脉搏不过寸余。

    她吓得心跳骤停,怒嗔道:

    “你突然动什么!万一割伤你怎么办?”

    后怕如潮水涌来,她喘息着,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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