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不得的。”她慢条斯理地说。
柳莺儿闻言,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纹更深了些,以为唐玉被“二爷”和“老太妃”的名头唬住了。
然而,她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展开,就听唐玉话锋悠然一转:
“只是,我听着柳姑娘中气十足,火气颇旺,想必是肝阳上亢,脾胃有热。”
“这等内火旺盛之时,晚上若再进食,怕是容易积食伤胃,睡不安稳。既是为了姑娘的身子骨着想……”
唐玉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守门婆子:
“今晚的饭食,就不必给她送了。清清肠胃,降降火气,也好。”
柳莺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作一片难以置信的愕然。
不送晚饭?!
她从昨日进府到现在,只在早上胡乱塞了几口冷馒头,中午这死老婆子偷懒根本没送!
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咕咕直叫,就指着晚上这顿呢!
怎么能不送饭?!
这女人!
看着温温吞吞,下手竟如此狠辣!果然是无盐妒妇,心肠歹毒!
柳莺儿心中将唐玉骂了千百遍,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唐玉身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十足的讨好:
“哎呀,好姐姐!是奴婢错了!奴婢方才……方才都是同您说笑的!”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奴婢一般见识!”
她捂着肚子,做出一副可怜相:
“奴婢这肚子,从中午饿到现在,正空得慌呢,哪里有什么内火积食?”
“姐姐您行行好,发发慈悲……”
说话间,她已极其自然地靠近,衣袖似是不经意地拂过唐玉的手。
下一秒,一个硬邦邦、沉甸甸的小物件,便被塞进了唐玉虚握的手心。
柳莺儿凑得更近,几乎是在唐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快速而谄媚地低语:
“好姐姐……您通融通融。”
“等妹妹我日后进了二爷的院子,得了二爷的青眼,定然不忘姐姐今日的关照。”
“必定在二爷耳边,多多为姐姐美言,让姐姐……也跟着多得些体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