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宁个子矮小,力气也大不到哪去,提水时总是会洒出一点,随之又是打骂。
或者,老人家心情不好,也会找各种借口来打俞宁。就比如嫌俞宁炒的菜太咸,嫌俞宁干不好活等等一系列拙劣的借口来用细长的皮带来打俞宁,边打边说:“果然跟你妈说的一样,你就是个贱人,是个赔钱货!”
可对俞宁来说,起码比在家要好很多。两个年轻人打俞宁比一个老人家打俞宁,要疼不少。
皮带落在背上,又疼,又打不出伤口。虽会流下红痕,但过几天就好了。等老人心情不好,就又会打,反反复复。
俞宁一度怀疑是自己做错了,任务自己有罪,自己不该活着,自己应该得到惩罚。
俞宁有无数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俞宁一开始只是用小刀划拉自己的手腕,看着鲜血冒出,会有一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能够缓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能让俞宁意识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后来,手腕伤痕被发现,被老师告诉父母。
“喂,俞宁的父母吗?”
“你谁啊你?打电话干什么?红中,胡了!”
“我是俞宁的班主任赵老师,今天在上课时,看见俞宁的手腕上有些划痕,是不是孩子心理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希望您能带她去看看。”
“她就一赔钱货,能有什么问题?老子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她有什么资格生病?”
“俞宁的爸爸,还是带孩子去看看吧。”
“我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他妈再打电话过来,老子就去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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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诉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从那以后,这个会给俞宁为数不多的赵老师,因为被举报,从班主任沦为任课老师,再也没有关心过俞宁。
同学们开始议论俞宁,说俞宁是个灾星,俞宁父母摊上俞宁就是倒了大霉,还让班主任成了科任老师。俞宁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
俞宁也觉得自己是个灾星,总是让自己身边人受到不应受到的伤害。俞宁讨厌自己,她恨自己。俞宁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献血顺势流下来。
等到放假那天,俞宁回家,看见几张熟悉的脸,这些脸曾是她午夜时的梦魇。俞宁很害怕,俞宁想要逃离这里。可俞宁还没来得及走,肩上的书包就应声滑落到地上,屋内灯光有些昏暗。
在俞宁愣神之际,门被关上,俞宁头发被抓,头皮发麻,一阵疼痛。俞宁死死护住自己的头发,结果被连拖带拽的弄进房间,脑袋被男人的脚重重地踢了一下,背部衣服被往上扒拉,长棍落下,血液渗出。也是从那之后,俞宁没再留过长发。
“你个赔钱货,闲的没事用小刀划手是吧!老师电话都打老子这了!孽障!畜牲!老子今的不把你这赔钱货打死,老子他妈就不姓俞!”棍子再次落下来…
俞宁擦了擦眼泪,反胃感涌上来。俞宁下床,借助手机的光去到厕所,关上门,开始呕吐起来。吐完,按下冲水键。
俞宁打开厕所门,看见厕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