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搬寝2
    行李箱并没有俞宁预想中的重,反而比较轻,轻的像是没装什么东西。俞宁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行李箱里装了什么东西,也不清楚里面装没装东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西三401。

    “宁宁,你回来了,俞暮呢?”

    “后面吧。”

    没过多久,俞暮上来了,怀里抱着俞宁的书包。俞暮把俞宁怀里的书包放在俞暮床上,开始铺床。俞暮把床铺铺在双人床的另一张床上面。

    俞宁想问俞暮,为什么要把床铺在自己旁边。

    可寝室的床上没有贴名字,自由分配。

    俞宁又看了看,对面的床上也已经铺好了徐楠和夏圆圆的床铺。

    话到嘴边,又被俞宁咽了回去。

    俞宁看了看窗外的烈阳,又看了看俞暮额头挂着的汗珠。

    说实话,俞宁有些心虚,有些愧疚。

    俞宁从书包里拿出湿巾,转身面对着俞暮,把湿巾递在俞暮跟前,说:“给,擦擦汗。”

    俞暮接过湿巾,说:“谢谢。”

    俞宁转身,看着夏圆圆和徐楠不愿意睡自己旁边,说:

    “至于吗?我是瘟神吗?离我那么远。”

    “至于。”两人异口同声。

    “上次跟某人睡我都懒得喷。”徐楠说。

    “就是。”夏圆圆附和。

    “上次怎么了?”

    “还怎么了?中考住酒店我们三一个房间,你最矮,让你睡在中间。那几天下雨,空调一直开着,你半夜嫌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我和夏圆圆被冻醒,去扯被子,扯不动,你还跟蛆一样,没睡着就一直扭。”

    确实是这样。

    俞宁有一个习惯,磨人的习惯——睡觉喜欢抱着人睡,或者抱着被子的衣角,或者压着被子睡。

    热了就滚向一边,冷了又贴回去。睡不着的时候最为磨人,一直滚来滚去,或者调整睡眠姿势,什么时候睡着了,什么时候安分一点。

    只有在太累太困的时候,才最安分,就那样躺着或趴着不动,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俞宁觉得丢脸,但俞宁为了面子,是不会承认的。“哪有!怎么可能。”俞宁死鸭子嘴硬。俞宁感觉自己的耳朵发烧,脸颊也开始发烫。俞宁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回到床上。

    “脸都红了还不承认。”夏圆圆调侃。

    “热的。”湖北的天气阴晴不定,热的时候热的要死。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热浪紧贴皮肤,皮肤逐渐变得粘糊的那种热,发际线的发丝被汗水浸润的那种热,就算是下雨,白天也是闷在桑拿房里的热。

    暑假时,停电一天,俞宁中了一天暑。

    俞宁不知道自己中暑了,只感觉自己脑袋晕晕乎乎,又疼又重,很困很困,皮肤也一直往外冒汗。

    最后俞暮发现俞宁睡了一天,出一生汗,觉得不对劲。

    摸了一下俞宁的额头,凉的,摸了一下俞宁的脖子,很热,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俞暮去药店买了霍香正气水,把俞宁喊醒,喂俞宁喝下。

    俞宁喝下没过多久,就吐了,吐了两次,好了。不热了,头也不疼了…

    俞宁直接通宵,第二天睡了一天。

    俞暮无语,俞暮没想过这人连自己中暑都不知道,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思绪拉回现实,注意力回到书包上,余光不自觉的去瞥那个站在阳光里,身形削瘦的少女。

    俞暮不敢想俞宁身上发生了么,但她能猜个大概。

    俞暮清楚的记得,那晚,俞宁靠着枇杷树睡着了。

    俞暮把俞宁抱起来时,发现俞宁很轻,很轻很轻。俞暮只知道,自己会忍不住的去关注俞宁。

    儿时的记忆再次浮现,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

    也是暑假,俞暮跟着爸妈来到姥姥家,看见人群里有一个安安静静,又有些怯怯的小女孩身上。其他的孩子不是吵着要玩手机,就是吵着要钱,只有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对着窗外的一角发呆。

    吃过午饭,大人小孩都去睡了。天气闷热,睡不着的俞暮走出房间,看见蹲在后院角落的女孩,不自觉走过去。

    “你在看什么?”

    “看蚂蚁搬家。”

    “为什么看这个?”

    “书上说蚂蚁搬家会下雨。”

    “不一定。”女孩没回话,起身到后院的仓库里。仓库里堆满了木柴,角落是成捆的竹竿。俞暮跟上去,看着女孩抽出一根最长的竹竿,好奇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睡得着吗?”

    俞暮摇摇头。

    “我带你去摘枇杷,我知道这附近有颗枇杷树,上面结了好多,都熟透了。”

    “嗯。”

    俞暮看着俞宁拿出一把小刀,熟练的在竹竿一端竖直往下切,切了大概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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