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这时身旁站着的女人拍了一下俞宁的背,开口说:“站好,站没站相?”女人拍了一下俞宁的肩膀,说:“你真不记得了?你脑子咋长的?还是说你没脑子?自己亲戚都能忘记。还是说住院住傻了?。”
“拜您所赐,不用谢,傻了也是你生的。”
“宁宁,小时候你还说要当你姐姐新娘子呢。”姥姥放下锅铲,说。
“姥姥,你是不是记错了?”
“姥姥虽然年纪大了,但你小时候的事,姥姥从不会记错。”
俞宁有点尴尬,虽然自己什么样,自己的亲戚都见过,可是人多,再加上她们的碎嘴子,不知道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呢。
面子是要的,姥姥都那么肯定了,自己在反驳,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算了,玩会儿手机吧。
俞宁的手机停留在桌面界页。
俞宁觉得自己干不出这么丢脸的事,就算自己干过,只要自己不承认,谁会逼自己认呢?难不成他们还能拿出证据让自己丢脸吗,俞宁在脑海里想了一会儿,隐约记得自己当时抱着一个小姑娘哭,但不记得在哭什么,实在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靠在沙发上葛优躺。
手机没什么好玩的,算了,摆烂吧。
俞宁把手机装回裤兜,正发呆呢,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喝水吗?”
一双漂亮清澈的眸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俞暮,她一手捏着水杯,微微俯身,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不是,她有病啊,盯着我干什么?
俞宁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攥了攥衣角,犹豫片刻,接下被子,喝了一口,放桌子上。
水是温热的。
俞宁做完这些,又盯起俞暮,眼神像是在说“我喝了,够意思了吧?”
俞暮就在旁边坐下。
她坐我旁边干嘛?有病?不管了,睡觉要紧。
俞宁说了一声就回房间睡觉了。
后腰的伤处理后还是有些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俞宁很快睡了过去。
但没睡多久,传来一阵敲门声,俞宁被吵醒,懒得起身开门,想继续睡下去,却发现睡不着了,敲门声明明停了,却睡不着,只能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刚想关门,一只手却伸进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