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他脸颊飞过,打在黄铜柜上,火星迸溅。
“带他们走!!快!!”佚名嘶吼着拔出染血匕首。
黑衣佚名轻笑追来,枪口如影随形。语蚀音却反身冲回,水袖如鞭抽向黑衣手腕:“陈念!带人走!”
“好的!走!”陈念把那些学徒一个个带走。
不远处,佚名直接用匕首直刺黑佚名咽喉,黑衣侧身闪避,枪口下压瞄准他膝盖,语蚀音水袖卷住枪管猛地一拉!子弹打偏,嵌入地面。
黑衣旋身踢飞匕首,肘击砸向佚名面门,佚名硬扛这一击,双手擒住对方手臂反向一扭!骨裂声响起的同时,黑衣另一只手的枪托砸中佚文字腹。
“咳!”佚名呕出血块。
“31次了,沈劫影。”黑衣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冰冷戏谑,“次次看着他死,次次不敢用权限救人,你不也怕被系统判定违规,怕死吗?”
语蚀音动作一滞。
“你修改剧情,加入又删除角色,玩弄命运~”黑衣枪口突然转向通道方向,“这样的你,不怕他哪天知道真相,抛弃你吗?”
【暖阳:放屁!沈导每次都用命在救!
白白不怀疑:他知道!他每次都知道会更难!但他还是回来了!”】
“呜…咳…”沈劫影想说什么,却咳出更多血。
“呵…胡言乱语!”语蚀音咧嘴一笑,双眼变血红,随即手腕一抖,水袖卷起地上一块断裂的木板,“啪”地挡住射向通道的子弹!
木屑纷飞中,他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渍。
“我,语蚀音,悦来戏院少东家。”语蚀音旋身,声音清亮,字字砸地有声,“这辈子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他看向佚名,微微一笑:“哪怕佚名,哪怕沈劫影你,真是在利用我算计什么…”
“我也甘之如饴。”
刹那间,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黑衣,平生第一次爆出粗口:“我他妈只气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东西,凭什么害我同门,伤我朋友?!”
“你们他妈配吗?!”
此话一出,弹幕瞬间炸裂!
【全体:帅炸了!!!
团长:这气势!这才是角儿!
幽黑:呵!让他知道我们唱戏的不是吃素的!】
“啧…”黑衣佚名似乎被激怒,双枪齐出!
语蚀音水袖舞成白虹,卷、甩、抽、缠,竟将子弹轨迹一一带偏!他步法踩着锣鼓点,袖中暗劲迸发,将一块燃烧的景片甩向黑衣面门!
黑衣闪避的瞬间,佚名匕首已至!刀尖划破对方肋下,黑衣闷哼后退。
“这水袖功夫…”黑衣声音沉了沉,“是他教你的?”
语蚀音手指抚过鬓边,那里空空如也,他眼神一暗,随即更亮。
“我唱《贵妃醉酒》第一次挑大梁那年,被骂‘不男不女、戏子下贱’。”他声音很轻,却压过火焰噼啪,“是佚名半夜翻进戏院,塞给我那枚蓝星星头饰,告诉我‘戏是演给人看的,不是演给狗叫的’。”
这么说着,语蚀音。
“他教我写状纸,找记者,用法律护住戏院招牌。”语蚀音笑了,眼角却有泪光,“那枚头饰…我弄丢过三次,他每次都能给我找回来。”
沈劫影剧烈咳嗽,血从指缝渗出:“…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语蚀音甩袖,袖端如刀劈开浓烟,“所以——”
他眼神陡然狠厉,水袖灌注全力,“啪”地卷住天花垂下的铁链,借力腾空,双腿如剪绞向黑衣脖颈!
“我这个好身板好本事,还能替他——收拾你!”
黑衣双枪连射!语蚀音空中拧身,水袖舞成漩涡,竟将子弹轨迹搅乱!但一发子弹穿透水袖,击中他左肩!
“呃!”他跌落在地。
佚名扑上,匕首与黑衣的枪刃对撞出火星!两人贴身缠斗,刀刃每一次交错都险象环生。
黑衣忽然变招,枪口调转——不是对人,而是对向黄铜柜旁堆放的戏箱!
那里藏着最后两个没来得及进通道的小学徒!
“小心!”陈念猛地推开孩子,自己后背被飞溅的木屑击中,“啊!”
“混账!!!”语蚀音目眦欲裂!他抓起地上散落的鼓槌,水袖一卷一甩!
“咚!咚!咚!”
三声疾响,竟用鼓槌击打在不同金属表面上,发出刺耳鸣响!
黑衣动作一滞。
“刚才就想骂了,你个混账也配叫‘佚名’?”语蚀音嘶声冷笑,肩头血流如注,“只有他,只有沈劫影,才是我认识的佚名!”
黑衣沉默一瞬,忽然低笑:“…很好。”
他枪口再次抬起,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