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是用不了这么多钱的,但你闯进客栈中让我受了惊吓,收你十两银子,我们两清,不过分吧?”
呼吸微顿,沈孤云诚恳摇头:“不过分。只是我身上确实没有这么多银子。”
“你身上那块玉佩,成色上好,至少值一百两银子。你抵给我,我还找你九十两,如何?”瞅着沈孤云身上的玉佩,眠眠两眼放光,想起自己身上也有一块成色不错的双鱼佩,是平哥儿交给她的。
如今平哥儿的亲人已经寻到,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玉佩归还……
看一眼身上的玉佩,沈孤云摇头:“这是我妻子之物,不可。”
“哦?”眠眠的目光转向她腰间挂着的酒葫芦,“玉佩贵重,那你把这葫芦给我抵钱,可好?”
不等沈孤云接话,她单方面的拍掌决定了:“就它吧。它虽不值十两银子,但它做工精致,上面还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可!”沈孤云微微变脸,“这是我妻子亲手所做之物,已经伴随我二十年。我断不会将它转手。”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眠眠也变了脸色,一掌拍在柜面上,“可你分明没有成婚,到现在还是童子身。找这样的借口,未免太拙劣!葫芦和玉佩,你今日必须要留下一样!”
沈孤云绷紧了身子,手,落到了剑柄上:“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