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伴随着一张巨大的欢喜面庞出现的,还有“咯咯”的笑声、如蝴蝶般飞舞的光斑。
比两个人还要高大的人走出来之后,身后跟了十来个身姿曼妙的光影仕女、一群瘦长的红灯笼。
红灯笼上出现了滑稽的笑脸,正中间还有一只小丑鼻子,让人瞧见就觉得好笑的样子。
眠眠和招财也愣了。
欢喜面庞暂称它为大欢喜,看着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一脸欢喜,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会和他们动手的。
而他身后的那些仕女和灯笼精,和之前出现的灯笼精也不太一样,看起来很友好的样子。
暖光融融,笙歌阵阵,像极了一个欢迎仪式,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你是谁?”眠眠好似根本不觉得有危险般,好奇地问他,“是来陪我玩的吗?”
大欢喜的笑容更欢喜了:“对啊,我叫喜相逢,是这一层塔的守护着,负责陪来这里的看官玩耍。让客人开心。”
听着这话,眠眠突然就悟了。
难怪她看着这些样子就心生欢喜,原来他这样子,是和戏台上的伶人相似,还不是那种正儿八经唱红脸或是白脸的,是专门扮怪逗趣做小丑的。
“那你要怎么陪我玩呢?”她看一眼会还在突破的玄斑和刚进入要突破状态的招财。
如果只有喜相逢一个,那她还可以拖一拖、磨一磨,等玄斑突破好了还收割。
可喜相逢身后还有近三十个灯笼精和仕女,不似之前那批又傻又好逗的灯笼精好哄,自己布的压制阵法不够大,圈不住他们所有。
之前的法子,不够用了。
喜相逢被问住了,转身与身后的手下们聚在一起商量。
眠眠对着喜相逢叉起了腰,一副骄蛮尊贵的作派:“你们还没想好吗?要怎么陪我玩啊!不能让我开心的话,我可不会满意的哦!”
静静在一旁已经看呆了。
难道,这真的不是怪,而是来陪眠眠玩的?
但……怎么总觉得有哪里示对呢?
那头,喜相逢终于与手下商量好了:“你想要我们怎么陪你玩?”
眠眠想了想,歪着头,拿手指着他,奶声奶气:“你跪下!”
喜相逢欢喜的面庞上,笑脸一凝。
跪下?!
让他?!
静静已经吓抖了。
往左看,玄斑身上笼着淡淡的光,还没醒。
往后看,招财眉头紧锁,情况不太妙。
再往前看,眠眠在喜相逢面前,渺小得好像随时能被捏死的蚂蚁,她是怎么敢这么直接地说出让人家跪下的话的啊?
眠眠笑着咧出一口小白牙:“给我当大马儿骑!骑马马,转圈圈!我听说,小孩子都有大人陪着骑马马的,我没爹没娘的……”
说到这里,她有些委屈,露出一抹哀思:“你不愿意给我骑马马玩吗?你长这么高这么大,骑你身上一定很开心。但你不愿意的话,那就不骑了。
“我只是相信你是来陪我玩,让我开心的。是我错了……”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染了雾气,明明没有哭,却好像比哭了还让人心疼。
喜相逢赶紧哄她:“倒不是我不愿,只是这里空间太小,我跪着爬行多有不便。”
“行叭。”眠眠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那你们想怎么逗我开心呀?”
虽然不知道画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秉持着能试试就试试的原则,欣然坐下,等着喜相逢和他的手下们来逗自己开心。
一个仕女娇声说:“我们擅歌舞。”
一个灯笼精说:“我们会做让人开心表情!”
眠眠没有反对,于是,仕女们先动了。
她们卖力地奏乐、唱歌、跳舞。
过了好一会儿,喜相逢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们:“废物!”
灯笼精们一个个笑得全身狠狠颤动:“跳得真好!唱得真好!弹得真好!催眠曲和催眠舞成功让小孩睡着了!你们这里面有谁是她的娘吗?”
“你们!”仕女们气结。
可眠眠确实睡着了,她们无可辩驳。
她们明明弹弹唱唱跳跳都是挑的最欢快还带了点勾人意味的,以前从未失手过!
有些仕女看向眠眠的目光里,有了杀意。
“你们能耐,你们上啊!”一个仕女哼声,“你们要是能让她开心,那她就活该变成你们这副丑样子!”
“我们才不丑,能让人开心的样子能叫丑吗?”
“我们长得漂亮也能让人开心,这叫赏心悦目!”
他们相互争论着,声音很大,谁也不让谁,倒把原本横在他们之间的喜相逢挤到了一边。
静静听得心惊,双手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