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捏住他脸上的肉用力扯,“怕是已经和你原本的肉皮长合了。”
萧炎任由她撒气,“我早就与她讲明白,我是个赘婿,家中娇妻当家,不许纳妾,不许养外室,否则,会遭天谴雷劈。”
陶若云笑起来,“你真这样说的?”
“千真万确。”
陶若云冷哼一声,手一抬将人推远一些,脸色一冷,“既然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为何还要带在身边,带回来?”
萧炎又靠回去,“狗子喜欢。”
陶若云想了许多理由,也没想到这个。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似相信了,又似在怀疑。
萧炎捧住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没骗你,狗子回来通风报信前,求我护好苏月,我应了,自然做到。”
陶若云信了,“好吧,这件事过了。”
萧炎贴上去,“这回,可以了吗?”
“什么?”陶若云还没反应过来,萧炎已经俯亲了上去。
思念此刻化成浓浓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转,他吻得轻柔,动作却很是急切。
蜡烛火苗缩成一小簇,在闷热的空气里晃来晃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帐篷上纠缠成一团。
空气黏腻得像凝固的蜜糖,汗水顺着她后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汪温热。
萧炎三两下将身上的衣裳剥掉,露出精壮腹肌,他握着陶若云的手摸过去,“娘子,你可想我?”
陶若云眼底一片清明,她的视线落在他胸膛的刀伤之上。
“受了伤?”
萧炎低头瞅了一眼,“嗯,没……”
“还疼么?”没等萧炎说完,陶若云的声音便响起。
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没事”转了个弯,变成了“没有药止疼。”
陶若云的心疼全在脸上,他便又后了悔,“没事,不疼的。”
陶若云嘴角向下,眼底含了泪花。
萧炎慌乱不已,“娘子,你你别哭啊,我真没事,我不骗你,这处伤已经好了……”
“这里也有伤。”陶若云含着泪倾身过去,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拇指在他锁骨附近那道最深的旧伤上来回摩挲。
陶若云指腹粗糙,带着逃荒路上磨出的茧子,蹭过皮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烫。
“一路上遇到很多危险,对吗?”她盯着他,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一点热气,“这道伤,还疼不疼?”
他喉头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抬手抓住了她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
掌心滚烫,汗水和着尘土,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一路上都不安生,只打听到一些消息,粮食……”
“粮食的事,干爹干娘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什么?”萧炎惊讶,“干爹干娘能买到粮?”
陶若云点头,“嗯,能买到。”
萧炎眸光幽深,他盯着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追问,“这是好事。”
陶若云点点头,萧炎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将人带到自己腿上。
“这样看可是更清楚一些?”
陶若云挣扎,想要下去,萧炎不依。
“松手。”她命令道,语气娇嗔。
他没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抬起下巴含住她的嘴唇。
陶若云躲开,身子往后去,萧炎抱住她的后背,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你——”
话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嘴。
那不是什么温柔的吻,更像是渴极了的人在沙漠里找到一口水。
他啃咬着她的嘴唇,带着点蛮横的力道。
她起初还僵硬地抵着他的肩膀想推开,可那股熟悉的,混着汗味和血腥气的味道再次侵入鼻腔,所有的挣扎都泄了劲。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用力揪着,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亲着亲着,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单薄的衣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裸露的皮肤,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
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她偏头躲开他的吻,气息不稳,声音却还强撑着平稳,“不可……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咬着她耳垂,含糊地挤出两个字,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上移,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
她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路。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帐篷外几声